谋夺凤印 第125节(3/3)

稳住娘娘。先前……先前婢的确是日日都娘娘的吩咐去见他了，他便每日提一本书，让婢回来跟娘娘说，让娘娘觉得他既尚有余力看书，自然一切都好。可……可三五日前，婢再去诏狱，他已没什么力气说话，就一气告诉婢了几本书，让婢分着告诉娘娘，还说、还说……”

徐思婉脑中一片空白，见她这样支吾，才回神问：“说什么？”

“他说让婢不许再去见他了。”晨泣不成声，闭上睛，回想着唐榆的话，每个字里都透痛苦，“他怕婢想起他的样太过难受，会在娘娘面前馅，让婢别犯糊涂，务必要以娘娘为先，婢只能……”

她没说完，徐思婉的一，晨脸一变：“娘娘！”月夕也赶忙上前，将徐思婉扶稳。

徐思婉黛眉蹙，半倚着月夕缓了好一会儿，终于勉平复来。

一抹迷离的笑意在她角漫开，那笑音苦涩，一声一声地沁咙：“他那聪明，全用在本上了。”

她不知该说他太聪明，还是该说他太了解她。

他怕她稳不住，她那几日也的确有过许多冲动的想法。但因为他那些隐“威胁”的话和他要的那些书，她不得不稳来。

如今撑过了那一阵，她便已不再会那样冲动了。

她虽仍然想救他，但终是明白了，这一切早已覆难收。

她怔忪着，伸手去扶晨。晨攥住她的手，央求：“娘娘，您若生气，回来罚婢便是了！可一会儿去见陛，您可不能说错话啊，唐榆为了您什么都不顾了，您若有什么闪失，他的罪便都白受了……”

“起来。”徐思婉声音发沉，但多了让晨安心的气力。

她顿了顿，又：“我便是为了唐榆也要撑住，咱们都得撑住。”说着瞟了晨的满脸泪痕，“你去梳妆，本先去紫宸殿。”

说罢她提步就走，晨声舒气，慌忙起，依言去洗脸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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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中，死寂一片。皇帝焦灼地踱着步，没人摸得清他是在想当的战事，还是在想倩贵妃的事。

在王敬忠疾步殿的刹那，皇帝顿住脚。他举目看向外面，中的不安一闪而过。随着倩贵妃殿，这份不安被他压制去，他转落座回御案前，状似平静地睇着倩贵妃施礼。

“陛圣安。”徐思婉俯一拜，直起，清清冷冷地等他发话。

“阿婉。”他睇着她，“你可知昨日朕杖杀了一个诏狱官员？”

徐思婉启：“臣妾略有耳闻。”

他目不转机：“朕杀他的原因是，他昨日审唐榆时问他，他如何会写卫川的字，意让唐榆说你与卫川之间的确有书信往来。朕知，这是皇后多少开始透了些话去，才会有此一，便杀了他。”

这是在向她邀功么？

徐思婉抬了抬，心生戏谑。

“所以这件事，朕不想继续了，也愿意信你。”他顿了顿，中多了几分鸷，话锋陡转，“可皇后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与卫川的事关系重大，总该查个落石。”

她自知他还有文，神淡漠，直言问她：“陛想让臣妾什么？”

“朕要你对得住朕的信任。”他说着微微俯，一只胳膊搭在案，微眯起来的睛像狠厉的鹰，“朕要你去诏狱见唐榆，不许说别的，直让他觉得你是私里去见他，与他问一个真相。若他只在你面前也不改，朕从此便再不生疑。”

徐思婉心一坠，接着，却生一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