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16节(4/4)

话就说，正要莹在，有什么乐让她一起听听。”

张庆闻言面更僵了三分，死死低着，一脑地将群臣上疏的事说了。

他刚说完，莹妃就啐了：“这群老匹夫，最会颠倒黑白。宋氏将朱砂到了皇公主的碗里，陛自然不容，他们倒好，反怪倩妹妹妖妃祸国了？”

张庆忙了声：“娘娘息怒。”

徐思婉则问：“只骂我祸国？没说别的？”

张庆又：“还说……还说娘娘德行有亏，不宜抚养皇嗣，求陛给皇次另寻个才德兼备的养母。”

“怪不得。”徐思婉一声嗤笑，莹妃一时不明，打量着她：“怎么个意思？”

徐思婉摇摇，暂未答她的话，直让张庆去喊唐榆。待唐榆了屋，她：“你们两个一起去打听打听，皇后和皇近来可与什么朝臣走动过没有。尤其是皇，皇后这般病着，许多事他不得不自己上心。”

“你觉得是皇？”莹妃哑了哑，思索，“皇如今也才十七，还没及弱冠呢。”

徐思婉笑地一瞟她：“十七岁的时候，可已是中妃了。”

莹妃一阵恍然，叹：“也是！”接着又说，“那若真是皇，你怎么办？他既嫡又，看着就要立为储君，论陛的喜恶，他更比你的皇次上不知多少。你可要想清楚一些，别坑了自己。”

“想得太复杂了。”徐思婉摇，却卖了个关，没与莹妃多说打算。

接来的几日里，她任由朝中议论如沸，自己安然待在后，只全然不知此事。

九月十五，皇后的好转了几分，六嫔妃便如常前去问安。这也是莲贵嫔与芳昭容落败后的第一次后齐聚，众人皆知那二位是皇后的人，皇后的损兵折戟让这场问安的氛围变得分外微妙。

除了几个素日好的妃嫔外，每个人看向徐思婉的神都变得很小心。皇后只作不觉众人的绪，风轻云淡地抿着茶，吻平静地告诫：“大家本都是自家妹，本素来不喜说什么重话。可如今后里人多了，是非也多，本不得不提你们几句——为嫔妃，尽心侍奉陛才是本分，切莫仗着有几分圣就在后里兴风作浪。若你们偏不肯消停，为着争连皇嗣的安稳成也不顾，就休怪本不顾妹分、搬规来治你们了。”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众人都很清楚。披香殿中一事不仅令芳昭容被废，更让四皇一夜之间失了生母，说徐思婉“为着争连皇嗣的安稳成也不顾”丝毫不冤。

是以满殿中死寂了一瞬，众人无不迅速地扫了徐思婉一，继而纷纷离席拜：“诺，臣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