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15节(3/3)

文借休假，去宦官们常去的赌场转了一圈，赢了盒回来送给柳絮。张庆今天趁柳絮当值遣她房里看了，说不似寻常胭脂，倒像朱砂研成的粉。”

徐思婉心一：“确信么？”

唐榆颔首：“张庆也谨慎，沿边缘小心地刮了一些来，我拿去给路太医看了看，的确无错。”

徐思婉了气，倚到枕上，思索究竟。唐榆睇了她一，缓缓：“我想了几日，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二人未见得就是直接冲着你来的。”

她目光一转落到他面上，他续言：“诚然往你边人并不容易，要将人送到披香殿，就只能通过皇次。但你莫要忘了，芳昭容膝有，在她里，除掉皇次或许比除掉你更要。”

徐思婉一阵恍然。

许是冷之后她太兴奋、又太斗志昂扬了，一门心思想见血、想直截了当地与人厮杀，一时倒忘了被她谋划到边的皇次本也是个值得旁人算计的角。

但仔细一想，她又摇：“芳昭容看着不像有那么多心思的人。况且若她有心拿皇去争，皇后一个就要容不她。而若皇还在，她除掉不受陛喜的皇次也没什么用。”

“这倒也是。”唐榆若有所思地。

徐思婉又：“不过你倒提醒我了。现既有元琤这条路可走，这二人便未必直接对我手。若元琤在我这里了什么闪失，于我总归是麻烦。要除掉里的妃，说她苛待养总是有用的。”

唐榆闻言目光沉去，凝思半晌，轻：“这事若落在陛中，陛也不会兴。”

“哈哈。”徐思婉笑音清越扬起，见他侧首看她，她摇，“芳昭容大抵也是这样想，可她想得。”

现在皇帝心里，后大概没有比她更为心善的人了。她将元琤谋到边的时候，甚至没有半分想借元琤争得荣的意思，只是心疼元琤的境。这些是芳昭容不知的，芳昭容大概便会着寻常的想法，认为她一冷就得了皇次必是为了争位。

若是那样，那她就芳昭容的路来。

徐思婉思索着，悠悠：“陛这两日忙起来了，但他今晚没见我，明日必定要来一趟披香殿。到时你就将元琤和念念都带过来，再让小厨房上几心，别的随他们安排，玫瑰冻务必要上两碗。”

唐榆颔首：“把东西添在玫瑰冻里？”

“嗯。”徐思婉笑笑，“我记得朱砂是能用银针试来的东西1，你直接添足了分量便是。”

唐榆哑然：“这未免也太不当心了。”

“当不当心，得看是什么人。”徐思婉，“芳昭容并不聪明，若得太小心反倒不像她。直接这般大喇喇地足能取人命的分量，更合她的风格。”

“有理。”唐榆不由笑了，就不再多留，起就要去。

“在殿里歇着好了。”徐思婉将他唤住，“反正陛不在，不必顾什么礼数了。”

“好。”唐榆早已不跟她多客气，听她这么说，就自顾走向了茶榻，熟练地燃灯沏茶寻书。徐思婉也不再多语，遮好幔帐，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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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皇帝在午后得了歇，就乘着御辇到了披香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