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06节(2/3)

就好似他们是一双和离已久的夫妻，虽未反目成仇，相见却也窘迫。皇帝良久不知该

憋了半天，念珺背了一首《晓》、一首《静夜思》。

念珺刚落地，就一溜烟地往徐思婉后跑。徐思婉刚站稳，便觉小被人一抱。

第94章 归来

从她两岁开始，满院的人闲来无事都会带着她念一念诗。但这么小的小孩，记这些本就不大容易，又被徐思婉冷不防地这么一问，她一更想不起来了。

皇帝不及再哄上一句，怀里的小孩已经吓得哭了！

徐思婉只作未闻，犹自阖着睛。

“喔！”念珺应得闷闷的。

怀里的念珺立时扭动起来：“娘，有人来啦！”

念珺缩了缩脖，认认真真：“我不！”

她转着佛珠又念了两句经，念珺在唐榆的怂恿从屋里走了来。她转看了看唐榆，扑在徐思婉膝，仰着：“唐叔叔说娘心不好，念念来哄娘！”

徐思婉皱皱眉，拢着她的手松了松，糊不清地了声：“去玩。”

谁看了都会喜。

“……”念珺被难住了。

短暂的温存便这样被打破。原不想贸然吵醒徐思婉的齐轩不由局促，只得先放念珺, 再去扶徐思婉起来。

念珺困惑地歪：“朕是谁？”

皇帝扑哧一声，伸手抱她。霎时间, 刚刚还和和气气在说话的小姑娘猛地挣扎起来，撕心裂肺地叫喊：“放开我！娘——”

“诺。”晨福，又言，“婢再多备些纸钱吧，只当是孙女给祖母的。”

他摒着呼，跌跌撞撞地走到念珺面前，蹲，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念念真好。”徐思婉将她抱起来，拢在怀里，径自倚向旁边的廊，阖上睛，“娘小睡一会儿，念念陪着娘，好不好？”

徐思婉闭目假寐，没过太久，就听到了院门的轻微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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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七过了，气多少消散了些，她为太后的孙女总要尽一尽孝。今晚你带她好好的烧纸，告诉她这是给她的，只是要记得注意着火势，别让她伤着就好。”

徐思婉蓦然惊醒，意识地唤了声“念珺？”。一瞬, 她猛地定睛看清前景, 倒了凉气，旋即拜：“陛……”

念珺又喊了声：“娘，有人！有人呀！”

“好。”徐思婉，手向一垂，原本掩于袖中的佛珠到手里。

齐轩望着前小小的女孩，只觉恍如隔世，脚直打了个趔趄。

小女孩糯糯, 天真烂漫。一双乌溜溜的睛打量着来人，并不怕生, 还能与人说理。

念珺从她上去，往前跑了几步，又警惕地停住脚，好奇地张望来者。

念珺也眨着睛打量他，对视几息，他终于说第一句话，声音压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了孩，更像是怕惊动后熟睡的母亲：“叫父皇。”

念珺仍在“陌生人”怀中拼力挣扎着, 边哭边回, 朝徐思婉伸手求救：“娘！”

皇帝神不自觉地柔和, 又看了几步外的徐思婉，声音放得更轻：“朕就是你爹爹。”

齐轩一怔，却不恼，笑问：“为什么？”

她不这样乖乖坐着，但觉到母亲今日绪古怪，就陪着她好了。

“乖。”徐思婉衔着笑, 垂眸抚了抚她的额。接着, 就是半晌的安静。

念珺脸上犹挂着泪，从她后探个脑袋, 警惕着打量面前的人。

念珺认认真真：“娘说了，爹才叫父皇！”

徐思婉笑了声：“那念念背诗给娘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