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95节(3/4)

心了。

皇后越是显得笃定，她就越不能显分毫的心虚，只得以坦然面对。

莹婕妤又恰到好地开了：“倩妹妹倒坦，臣妾却只怕这后不是说理的地方，只消有人蓄意为之，白的也能变成黑的。皇后娘娘可得盯了手办差的人，别让人钻了空，到时平白毁了倩妹妹一个不说，还要拖累徐大人满门忠良。”

皇后抿笑：“婕妤放心，本……”

“不必查了。”皇帝断声，众人屏息望去，他的眉分明皱得更了些，一声轻笑却清朗如常，“无稽之谈，有什么可查的。皇后若将此事当回事，来日不论朕谁，都可以有人来告黑状，皇后难不成个个都要查上一遍？”

他说得轻描淡写，言至末甚至带了笑音，好似只是一句调侃，但角渗着一抹遮不住的冷冽。

徐思婉一瞬的讶然，转而便是幸灾乐祸。他看懂了，她早就知，他既在朝堂上那么明白，不可能看不懂后的伎俩，凡事都只取决于他究竟是想清楚还是想糊涂。

现，他发觉皇后对她的敌意了。

皇后似也有几分意外，端庄的面容僵了一僵，笑：“陛说的是……”

“这两个。”他的目光落在那双夫妻面上，“诬陷朝廷命官，杖毙。”

殿中一片死寂。

徐思婉无声地望过去，他神淡泊，好像方才说的话不是要取两条人命，而是吩咐御膳房去煮两碗面一般。

短暂的死寂之后，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告饶声。

这双夫妻显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惊得回不过神来，一旁候命的宦官却不多耽搁，当即上前将人往外拖。于是这死寂只被倒冷气的声音打破，一阵过后，就重归寂然。

皇帝的神自始至终未动一，见人被拖去，便站起，怡然自得地踱向殿外：“紫宸殿还有事，朕先回了。”

满座嫔妃这才如梦初醒般回，慌忙施礼恭送，徐思婉正也要福，他回眸一唤：“阿婉。”

她会意，忙举步跟上。迈殿门，终于看到那双被拖去的夫妇回过神来，一个两个都死死扒住院门。

见他们来，二人歇斯底里地喊：“陛饶命！”

只一瞬的工夫，他们就被行拖走了。徐思婉随皇帝步殿门，视线不经意地一扫，看到门框血的指痕。

齐轩没有看，他负手沉沉地走了一段，将徐思婉揽住：“皇后因何对你生了敌意？”

“臣妾不知。”徐思婉轻声，沉默了一会儿，复又轻语，“或许妻妾之间，本就不可能和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