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92节(2/3)

太后不置可否，转而朝徐思婉招手：“来，坐到哀家边来。”

她思及过往，后若有嫔妃落罪，轻至罚俸、重至打冷，都会有个说法，倩贵嫔这番禁足却阖都不知缘由，连她为太后都打听不到一分一毫的缘故。

太后心沉了气。

如倩贵嫔这样贵的嫔妃，为着娘家，总是行事要更谨慎的，更不会为了博几分伤及圣的事。若皇帝一定要有所偏，她这个母亲的宁可他倩贵嫔。

都说男人受不住女人的泪，但后嫔妃众多，只凭泪能让帝王心疼也非易事。方才她这一觉睡的时间也不是很，只这一会儿工夫二人就已重修旧好，可见倩贵嫔本事了得。

“荼蘼？”他眉心微微一，亦笑了声，“‘开到荼蘼事了’，中多说这不吉利，你倒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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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沉半晌，因病而苍白得厉害的手握住徐思婉的手：“你侍奉皇帝很尽心，哀家也喜。哀家叮嘱你几句话，你且听一听。”

可打听不到的，往往才是大事。

闲闲地倚墙立在旁边，随手执起她刚从她发髻上摘的一对梳。

太后又言：“二则，你再得也不能忘了，要敬重皇后。她是中，又有皇，你们若元后与妃相争，总不免两败俱伤。哀家是过来人，知嫔妃们一旦得就总不免心思多些，有的是生不该有的奢求，也有的是怕自己盛会遭人记恨，不得不争。哀家看你是个聪明的，不会那样庸人自扰。至于皇后那边……”

太后顿声，幽地舒了气：“她也并非没有容人之量。你若不僭越，她想来不会委屈你。你们能妻妾和睦，才是后之福。”

他端详了两，没分辨是什么，就随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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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婉无声地福见礼，眸向侧旁一扫，就见他神局促。

太后从未见过儿这样。

梳是纯金所制，打成了某枝的形状，上面简简单单的镶嵌了些珍珠用以缀。

“哀家知她懂事。”太后笑了笑，“只是闲来无事，叮嘱两句罢了。”

太后目光移，落到她小腹上：“一则是孩的事。现中皇公主不多，你要尽力，膝总要有个孩才是。”

徐思婉闻言低，笑意怯。心里戏谑地想，这一双荼蘼钗不过是为方氏与郑氏两个小卒打的而已，待她有朝一日凑齐了满金时，可要让他好好看看有多。

徐思婉抬眸一扫，笑着接回手里：“是荼蘼。”

徐思婉忙颔首，一派恭顺：“太后娘娘请说。”

徐思婉即：“太后娘娘的叮咛臣妾都会用心记着，会恪守妃妾本分，绝不因一己之私让陛为难。”

嫔妃妆容繁复，徐思婉收拾停当后不久，太后就醒了。跟前的崔嬷嬷前来叩门，皇帝便与徐思婉一并去了寝殿。太后午觉醒来神还算好，虽病容疲惫，见他们同来还是笑了笑：“听闻倩贵嫔近来惹得你不快，倒不料你们还能同来。”

他失笑：“便是知它是荼蘼，也好看。朕的阿婉倾国之姿，什么都。”

徐思婉垂首上前，坐到太后床边，太后凝神打量着她，虽然她已重新梳妆，也还是能捕捉到一抹哭过的痕迹。

更要的是，今日这番相见，本就是皇帝求到她跟前才有的。

徐思婉中的恭敬不动，笑应说：“诺，臣妾记住了。”

想到这一，太后心中愈发惊异。这说明皇帝即便在震怒之也在护着她，看起来就像意识里不肯失去她似的。

她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妃总会有的，相较于莹婕妤那样的，倩贵嫔总归更拿得上台面、行事也更得。

弦绷得太，就对万事万都会有敌意。

“咳。”他不自觉地咳了声，“一些小事罢了，儿这就解了她的禁足，免得母后心疼。”

这回不待徐思婉应话，皇帝已然先：“阿婉一贯守礼，母后放心。”

“有什么好避讳的。万般嗟叹都是文人墨客所附，本并无这个意思，哪好怪人家不吉利。”说话间晨刚好将她的发髻挽了形，她将梳向后一递，看着晨为她好，复又偏望一望他，“若臣妾不提这是荼蘼，是不是还好看的？”

皇后为皇帝的发妻，也很得，更为皇帝诞育了嫡。只是正因诞育了嫡，后来又自己玉欠安，一弦就绷得太了。

太后斟酌着分寸，转而想到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