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89节(2/4)

这句话，令皇后如鲠在。

她甚至不知，自己到时究竟还能有

“诺。”听琴屈膝福了一福，退寝殿。这一去就足有半个时辰未归，皇后也没唤旁的人殿，自己静静地坐在茶榻上，手里翻着一本薄薄的册。

“娘娘谨慎。”听琴欠了欠，皇后又：“原本的打算办吧，咱们等着看戏就好。先把今年拖过去，等明年新嫔了，倩贵嫔也就算不得挑了。”

，哭得梨带雨：“皇后娘娘，倩贵嫔欺人太甚。臣妾等奉娘娘的旨意，去将那些轻重说给她听，谁知她竟……”

胡才人怔忪一瞬，贝齿咬了咬，怯懦地低：“是。是臣妾胡言了。”

尤其是在倩贵嫔失了一个孩之后，他提得就更多了。

后妃嫔们大抵都有小字，那样的称呼叫起来比冷冰冰的封号好听，亦可视为夫君与妾室间的一趣。可他从不会在她面前提及旁的嫔妃时用这样的称呼，这无心的一语，让她明白了许多事。

初东的时候，她就见识了林氏的本事，后来又有了莹婕妤。这两个都是妖，博尽了皇帝的，可她作为嫡妻，心也并没有多么慌张，因为早在之前她就知，这样的妃总会有的。

她禁不住地想，若倩贵嫔生一个皇，他会如何呢？

“本自然会，会给你和魏宝林一个公，但不能之过急。”皇后的语中带了宽之意，也给了她一个担保。胡才人听罢不好再说什么，磕了个，啜泣着退寝殿。

“你小看她了。”皇后轻笑，“若她当真脑这样简单，本也不至于如此容不她。她这是等着本手呢。若本真动了她，只怕陛今晚就要去拈玫殿，倒正合了她的意。”

“你件事本心里有数了，你先回吧。”皇后声线平淡，胡才人一听，不甘地抬起：“娘娘不倩贵嫔么？”

这册，是皇近来新写的一片文章，虽然文笔尚还稚，但已初锋芒。

听琴垂首上前，立于皇后侧：“倩贵嫔便是动怒，也不该打脸，这是极大的话柄。娘娘大可手治她，陛也未必还有心思过问她的事。”

虽然他并未为了她而专，可他时常冷不防地提起她。她吃什么菜、喜什么诗文，新得的哪副首饰可以搭新贡里的绸缎、近来有什么烦心事，他都常在谈间自然而然地提起。

她从未想到，真有嫔妃能让她如此张。

倩贵嫔的本事她再清楚不过，从陶氏到林氏，一个个都是倩贵嫔的手败将。若倩贵嫔有意为了孩相争，她这个皇后也未必能与之匹敌。

这么好的孩，她护好了他，也护好他应得的一切。如今皇次先失了生母又失了养母，已无力与他一争，她再除掉倩贵嫔，就更枕无忧了。

那孩在他面前成了一滩鲜血，他看着血惊心，看着倩贵嫔痛不生。那份痛像一刺扎了他的心房之中，一辈都不来。从那时开始，皇后就发觉他在看皇与皇次的时候，时常会失神了。

她于是捺着心惊探问，慨叹倩贵嫔的懂事，慨叹那孩的可惜。他果然景伤，在久地沉默之后，自说自话般一句：“阿婉还会有孩的。”

皇后眉心一：“本可没让你去说什么。”

她退殿门时，殿门轻轻响动了一声，皇后没有抬。等她离开，殿门又响了声，皇后抬起帘，见是听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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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倩贵嫔，皇后心生恼，牵得疼。

可倩贵嫔不一样。她早就觉得她有所不同，却又说不大清楚。后来她才慢慢明白了，不同之在于，倩贵嫔当真走了皇帝心里。

这样细致微的愫，让皇后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