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88节(4/4)

若是后之中的哪一个呢？八字，天象，能拿来说嘴的事太多。倘使太后不尽心，那些自是无稽之谈，可她若到了这般偏听偏信的地步，谁又能担保自己不是一个亡魂？

徐思婉沉息：“我先前侍奉太后的时候，皇后娘娘便常去。如今我不在，她想来是去得更勤了。”

“你也不要瞎担心。”莹婕妤黛眉浅蹙，缓缓言，“太后跟前的几位嬷嬷都不是等闲之辈。一个小女，发落就发落了，可若有人想在后兴风作浪，只怕连她们那一关也过不去。皇后……”

她顿声摇：“皇后也不会行事如此骨。她是一国之母，若借着这些说辞排除异己，后众人有样学样，这一刀早晚在她自己上。”

毕竟都已是后的女人，肖想后位的，恐怕大有人在。

徐思婉默然：“说得倒也在理，是我多虑了。”

莹婕妤又说：“你现养好、将陛的心拢回来，是最要的。太后那边，多少还记得你从前的好，陛又未将近来恼你的缘故说去，太后也不会那么无。”

“嗯。”徐思婉，俄而见晨奉药来，她便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太医叮嘱她服药之后若是能睡便睡一会儿，她漱了就躺了。莹婕妤与思嫣见状就告了辞，走拈玫殿，一并回盈云去。

思嫣犹是那女的装束，一路低眉顺地走着。回到若华殿，她去更了衣，来才又与莹婕妤说起：“婕妤娘娘，我觉得您方才的话……只怕太过乐观了。”

“怎么呢？”莹婕妤饮着茶，抬眸看她。

徐思嫣随意地坐到几步开外的案桌边，拧眉：“我是得太后喜，从现的形看，她的那些事太后也尚不知，陛也未必有心提起。可皇后是知的呀，皇后若先将那些事说给太后听，太后未见得不会动怒，此时若再提起天象八字之说，焉知太后不会像发落那女一样发落？她跟前的几个嬷嬷再有本事，又能劝阻多少？”

莹婕妤沉一瞬，缓言：“你们到底还有个侍郎的父亲，岂能与女相提并论？”

思嫣脆生生：“昔日陶氏的父亲还是兵尚书呢，可杀也就杀了，我瞧后女是指不上娘家保命的。娘家的颜面，陛与太后肯给那是恩典，若是不给，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况且……”她语中噎了噎，狠狠咬了，“况且前前后后已病了月余了，可陛却无心过问。我只怕这回真失了策，复无望失了陛倚仗，再被皇后那边乘胜追击。本朝又重孝，万一太后哪天真起了杀心，可就真没有活路了。”

莹婕妤听得心底发沉。她原不觉得以徐思婉的会这般轻易地死去，思嫣的话却令她胆寒，让她觉得纵是再贵，生死也不过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思嫣瞧着她发白的神，心底的不安也更了一重，她颤栗地了气：“我想帮帮。”

第81章 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