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84节(2/4)

皇帝：“怎么说？”

“打蛇打七寸。”她抱着他的胳膊，柔声轻语，“要安抚臣的心，臣妾知陛自有办法。但卫川这个人倔得很，所以当初才能阻拦臣妾车驾的事。如今的安排若只由陛与他说，就算说得再明白，恐怕也要留猜忌。而臣妾和他……”她一喟，“臣妾对他虽无，他对臣妾却有意。这事若由臣妾去讲，臣妾就告诉他这都是臣妾的主意，因为臣妾为女不得不在乎清誉。他若顾念旧日分，自然不会生恨；而若生恨，也无非自此对臣妾断了念想，不会怪到陛上，方能维护君臣和睦。”

“胡闹。”他嗤笑，“朕可没答应让他走，你四两什么千斤？”

“关于卫川的。”他顿了顿，“朕近来想，觉得你的意思办也无妨。只是倒也不必让你去见他，朕与他说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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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忖度着：“也好。”

徐思婉于是播了这颗就安然等待。又小半个月过去，霜华正殿修葺完成，仍用了先前他亲自赐的名字，称拈玫殿。至于拈玫阁虽然也要重建，但因换了主人，便不再用这名字了，改回了从前的贤肃阁。

他正要拿起书继续看，听得一奇：“你想好什么了？”

战的时候，宣国公府也该一力。”

他听到“妃嫔本分”四个字，翻了个，笑着将她揽住

“这如何是小事？”她神凝重，“事关陛英名，就是一等的大事。更何况，宣国公府本也是武将，战场拼杀保了我朝太平，才换得了这份荣耀。若如今的孙后代一边见战事四起还要缩在京中享福，一边还置陛的清誉于不顾，只怕连宣国公府的先人都要气死。”

他不答应，这不打。因为只消他不答应，外面的言就会继续去，说书的会编五八门的故事，她只需暗中稍加指即可。

徐思婉只作未觉，自顾自说去：“陛也不必担心宣国公府因此对陛存什么芥，臣妾都想好了。”

“你这张嘴就是会说。”他调笑一句，不置可否，显是没将这样的说辞当回事。

徐思婉在搬回拈玫殿的前一晚，与他一并躺在紫宸殿宽大的床榻上，柔声轻言：“臣妾听闻太后娘娘近来又不大好，待迁的事忙完，臣妾就再去服侍太后娘娘吧。”

徐思婉略作沉：“陛自可与他说清，可臣妾还是见他一面为好。”

她双手扶住他的双肩，恳切：“陛让臣妾见卫川一面，可好？只臣妾独自见他，但总归在里，也不必怕什么事。臣妾会将利弊都与他说清楚，也让他知这是臣妾的意思，而后便让他征。如此一来，既能让外面的言烟消云散，又不会让宣国公府存怨，方是一举两得、四两千斤！”

言久久不息，他总会动摇的。因为她提的法再简单不过，他顺着她的话亦可想到，在卫川离京后他还可以给宣国公府施恩，就算宣国公府真有怨气，想安抚住也不难。

她一怔，好似并未明白他所指何事：“什么主意？”

他听得哑然：“为着这事，你要送他上沙场？”

况且，虽说沙场上刀剑无，但以卫川这样的份投军，战死可比普通兵士要难的多了。他去了军中，边自会有一班人护他周全。只消他不死，这就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宣国公府未见得会有多少怨言。

“只求陛给臣妾安排个方便说话、又不会引起误会的地方。”她续言又说，“最好是那……旁人都听不见臣妾与他在说什么的地方，以免节外生枝；可又得能看见臣妾与他只是规规矩矩地说话，没失了妃嫔本分。”

他“嗯”了一声，应得心不在焉。

沉默了半晌，她忽而听到他说：“你上次提的那个主意……”

“嘁。”她低低地一声不满，扁了扁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