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73节(2/3)

“不必说这些虚的了！”楚舒月震声，似有无尽的怒火压抑在中。

吩咐晨去后走了一趟，将楚舒月请来。

“什么都不必。”徐思婉摇摇，“回去把伤养好，等寻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让你见到陛的。到时你安心侍君就好，别的都不用。”

从前院到后院并没有几步路，然而她足足等了一刻才见楚舒月门，还是一瘸一拐地被樱桃扶来的。

徐思婉旋即吩咐：“去请路太医来，让他好好瞧瞧楚氏的伤。她倒能忍，也不说提前托人去围场给我递个话。”

她吻俏却不客气，楚舒月哑然：“那你要我什么？”

徐思婉目光一抬，见她面苍白，神不由一变，一记风扫向晨：“糊涂。既然伤还没好，让她先歇着就是了，我也不是此刻非见不可。”

楚舒月低着，毫无血的脸上寻不到半分绪，声音的吻却透着恨：“娘娘不想我死，自有人想。”

徐思婉一怔，视线睇在她的脸上，等她说去。可她实在气力不支，只偏睇了樱桃。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徐思婉：“你肯让我再见陛？”

“倒也不必。”她轻笑，“多个恨林嫔的人在边，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坏？啧，让我想想……”她作势斟酌了一，“要不你还是侍奉陛去好了。若陛还肯多看你两，林嫔或许也能收敛三分。”

徐思婉眸光微凝，看得她有话要说，可也知她这个样怕是不方便坐，就示意晨月夕一并去扶着她。

徐思婉一哂，清凌凌的眸抬起，四平八稳地同她对视：“实话告诉你，我现还真不用你什么了。早些时候你不愿与我底，我只好自己另作安排，现自有人在替我盯着林嫔，你么……”

若楚氏早些求到围场，这些话她早就可以说明白了，大可不必拖到现在。

她缓缓摇：“现在对我还真没什么用。”

思嫣也知她从前都过什么，见状不满地皱眉：“你害我在先，如今倒还凶得很，须知我本是不必护着你的。你若有本事，不如恨林嫔去！”

楚舒月听得心惊，自定住心神：“那你想怎么办？赶我走么？”

楚舒月惊得一退，因伤吃痛险些跌倒，所幸晨搀扶得快。

楚舒月自缓了两气，才从这份心惊中面前静来些，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思婉，直言相问：“好……那我若能再得陛青，你要我什么？扇耳边风？还是去揭林嫔从前的罪状。”

楚舒月屏息：“我不明白……”

徐思婉犹蹙着眉，楚舒月费力地缓了两气，颤栗着又往前走了两步：“是臣妾听闻娘娘回来，自己想赶来一见，晨拦不住罢了。”

“谢娘娘。”楚舒月轻声谢了一句恩，徐思婉放手中的筷，黛眉微微拧起：“我知陛赏了你二十板，打得不轻，可这屈指算来也养了有四个月了，怎的还没大好？若是有什么别的病症，你可要及时告诉我，咱们虽算不得多好的，我却也没打算看着你死。”

这一番话前一半说得很不中听，后一半倒实实在在能让人安心了。楚舒月心知不能从她上多求什么，听了这话，想想也有理，就先告了退。

楚舒月仿若未闻，趔趄着上前，在徐思婉侧停脚步，手撑着案面：“说吧，你还想知什么，我尽数告诉你。只要你能保我的命、只要你能杀了她，我什么都。”

樱桃低了低，小声禀：“上个月娘娘随陛离开行前去秋狝的时候，少使就已能床了。但自从娘娘离开，少使的伤就再没见好转，一直反反复复。婢起先还去请过太医，调过几次方，可也不见成效。后来少使觉得那些太医不可靠，索不再找，也不再用药，这几日反倒见好了些，这才能自己走过来见娘娘……”

徐思婉轻声嗤笑：“以你现在的境，还是什么是非都不要搬为好吧。我只怕你多说一个字，陛就又要赏你一顿板，索打死你算了。”

“娘娘……”晨正要辩解，楚舒月先行：“不怪晨姑娘。”

徐思婉无声地了气：“是我疏忽了，该多留两个人给你。若有我跟前的人守着，想来不会这样的事。”

“为什么不？”她歪着，似笑非笑地望着楚舒月的讶异，“中会与我争的有那么多，想杀我的怕是也不少，哪一样也不差你一个。比起来，咱们现相互利用，我倒觉得你更可信一些。再说……”她顿了顿，“你我之间的旧怨，陛也都清楚。从前是我大人大量包容了你，你若再反过来说我什么不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你也不至于那么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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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明白。”徐思婉面上笑意敛去，淡看着她，悠然又说，“就咱们这样的亦敌亦友的关系，你总不能指望我将什么都告诉你吧？回去吧，我自有打算。你也大可放心，既然只是安心侍君，于你而言便是最稳妥的，我有什么打算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推你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