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69节(3/4)

，他开始咬住不放，以致正司呈来的供状里除却方氏、楚氏，就是疑最。再往后，也就是第二天，方氏楚氏就一来我这里戏了，想将我诓骗其中，借我的手用那纹的瓷盒拖。”

言及此她稍有一顿，视线挪到莹贵嫔面上，又续言说：“当时我就横竖觉得哪里不对劲，过了几日才忽而想明白，正司里的事我们在外能听说没什么，因为只消不去预审案，那些事传也就传了。可他在正司中，正司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绝不会将外的动静说与他听，他也就不该知楚氏来见过我，更不该知楚氏藏着心思要害。那这前后呼应之间，难只是巧合不成？”

“所以是有人将那些底细透给了他？”莹贵嫔黛眉蹙起，想了想，再度发问，“可若不是事呢？也或许只是个不起的人，递几句话去，也不费什么力气。”

“若只是那样，案卷只怕不会那么像样。最后呈到陛跟前的案卷总是要事们的，若只凭那人攀咬未必能如此稳妥。至少得有一个人认定有疑、再去说服旁的几个，亦或那一日本就是由他去审，再可信的供状来，让这事瞧着真。”

“你想得倒细。”莹贵嫔重重吁了气，“可也保不齐就是巧合呢？毕竟随意攀咬是没人信的，不如咬住一个。后里除了你，便是我与林嫔那几个积怨最，可你又不能是自己害自己，咬我也不奇怪。”

“的确有可能。”徐思婉浑不在意地一笑，“所以这耳旁风咱们先扇着，若是有用自然好，若无用……也不过就是无用而已，费几句罢了，咱多付他茶钱还不成么？”

“这倒也成。”莹贵嫔了，终于又有心思吃那小半块糕了，捡起来信手丢中，掸了掸手，“那等午我回去我便让他来见你，你要说什么自己与他说。”

“好。”徐思婉，接着就着人去吩咐小厨房莹贵嫔的味备午膳去。旁的倒都无所谓，但莹贵嫔吃酸甜的东西，酸甜的菜必要来上几。尤其是糖醋鱼，但凡餐桌上有，莹贵嫔总能慢条斯理地吃上半条。

用完膳，徐思婉又去了趟后院，楚氏还在养伤，她并未刁难过楚氏，了屋就径自坐到了墙边的椅上，告诉她：“正司的事我已有安排。你怕得罪林嫔不肯告诉是谁，这不打。可我得明明白白让你知，这事让我自己办了，功劳可就与你没什么关系了，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她就一语不发地打量着楚氏，见楚氏薄抿，仍是不肯说的样，她无奈一叹，起就要走。

在她迈房门前的最后一刹，楚氏总算开：“……你真能除掉林嫔？”

徐思婉驻足不言，楚氏盯着她的背影，声音打颤：“不是我不肯说，可你直接动她的人，这也太过明显。若你落败，她不会放过我。”

“这你想多了。”徐思婉侧过，淡淡地看着楚氏，“就凭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些时日，只消我落败，她就已不会放过你了。现我们是一绳的蚂蚱，你知什么最好都老老实实告诉我，别让我费。毕竟——”

她笑一声：“你若在我这里再当一回弃，里怕是就不会有人再接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