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64节(3/3)

离开前让王敬忠去问了樱桃，问她究竟如何怒了玉妃。”

晨一回过：“樱桃怎么说？”

唐榆低眉，中笑意敛：“樱桃说，玉妃翻来覆去地问她，楚氏与她说了什么关乎玉妃的事。可她什么也不知，玉妃最后就将她打发走了。”

“好。”徐思婉淡然笑笑，有樱桃这句话，皇帝心里的火就被浇了一捧油。

其实樱桃若真知什么倒还罢了，可她什么也说不，天疑心之胡猜忌，不知会猜到什么地方去。

玉妃从前那样得意，事事都有小嫔妃们鞍前后地替她办妥，什么都查不到她上。如今，可算该让她吃吃苦了。

徐思婉心生快意，梳妆妥当后连早膳都用了些，继而看了看天，笑：“有日没去给太后磕了，去一趟吧。”

晨当即命人备了步辇，服侍她去寿安殿。太后数日没见她，又听闻她失之事，见了她就吁短叹，又赏了许多奇珍异宝，好似不知该如何疼她。

徐思婉只摆一副受之有愧的样，谦和温婉之态更令太后喜。待到离开寿安殿的时候，太后连午膳都赐了她，由近二十名宦官提着盒浩浩地送回漪兰阁去。

徐思婉未与他们同行，乘着步辇不急不慌地往回走，回去时这些宦官就已告了退，唐榆迎来，告诉她：“适才玉妃去清凉殿求见，遭了陛训斥。”

“呀。”徐思婉勾起笑，“这个我听，你仔细说说。”

唐榆摒笑颔首：“听闻玉妃求到御前，说自己与楚氏私甚笃，虽知她犯了错，也实在不忍她这般吃苦，求陛准许楚氏迁到她中，由她照料。”

徐思婉轻嗤：“陛怎么说？”

唐榆跟着她步卧房，示意旁人都留在外面，声线平静地告诉她：“陛说她司昭之心路人皆知，还斥她蛇蝎心，将她赶走了。”

“真好啊。”徐思婉坐到茶榻上，边从月夕手里接过茶盏，边扬起笑脸。

他地看着她：“你每一步都算到了？”

“差不多吧。”她抿着茶，啧了声，“我起先不肯去见楚氏，是有两个缘故，一则想探一探她与我说的玉妃失之事是真是假，由此可知她与玉妃是否真有嫌隙；二则也是觉得她太心急，刚了事就这样地要见我，便是无心与我说什么，也要引得玉妃怀疑。”

唐榆：“所以你等了几日，一举两得？”

“嗯。”她颔首，“我将孩索命的风声放去，料想玉妃心虚，必会去追问楚氏。可樱桃年纪太小，我猜楚氏只消有几分心计就什么也不会与她说，那玉妃就既查不到我们近来有过往来，也从樱桃嘴里问不有用的东西。”

唐榆略作思忖，迟疑着续言：“而玉妃也没理怀疑这事是楚氏在正司前告诉你的？”

“对，这一着实是玉妃失算。其实我现也还不明白，楚氏那日为何会告诉我这些，要等改日有机会亲问她了。”徐思婉说着一顿，“还有樱桃的事。玉妃没杀了她，应是有意在探我虚实，想知我会不会带这人回来。可她没料到我边有个与樱桃旧相识的宁儿，宁儿那么一说，就将搅浑了，反令玉妃愈发看不清楚。我想昨天这一整晚，她大概都在辗转反侧，时而会觉得我带樱桃回来必有缘故，时而又要想若真有缘故反倒不该得这么明显，说不准只是宁儿误打误撞碰上了。”

“所谓算无遗策，不过如是。”唐榆轻笑，几步上前，坐到茶榻另一边，侧首还是盯着她看，“那玉妃会去向陛讨要楚氏呢？你也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