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60节(4/4)

，接过供状连看都懒得多看一，就撂在榻桌上。楚舒月与方如兰倒都好好读起来，不过多时，先后讶：“陛？”楚舒月惶然抬眸。

边的方如兰已先一步跪去：“陛，臣妾冤枉……”

楚舒月见状回神，忙也跪倒，伏地鸣冤。莹贵嫔面上怒不改，心定住气，冷冷一睃她们：“冤枉冤枉……我才最冤枉！我害倩嫔什么！她这样的家世，我是能一直在位份上压着她，还是生个孩能跟她的孩争？我吃了才去害她！”

徐思婉自然听得她语中搓火的意味，摒笑不言，皇帝抬眸斥她：“你住！”

“嘁。”她低低一声，住了就低抹起了泪，委屈得不得了。

徐思婉见状都直想过去哄一哄她。于是不问也知，皇帝必是更想哄她的。

她只作未觉，衔笑温声：“陛息怒。莹在气上，先缓一缓也罢，便听两位妹妹先说一说吧。”

他淡然颔首，楚舒月即：“陛，臣妾和方妹妹虽与倩嫔走动不多，可也不算恶，这事……”

“你还不算恶么？”莹贵嫔适时地又开了，“我可听说，你在陛面前搬过倩嫔与宣国公府的是非。两面三刀的，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楚舒月听得面一白，不免窘迫，好生哑了哑才有续言：“……臣妾或许得罪过，但总也没到要害命的份儿上。更何况……正司说臣妾蓄意谋害的孩，可昨日突然失，连陛都是见了事才知，臣妾如何未卜先知？无论如何，也没理是瞒着陛却告诉臣妾啊！”

“楚妹妹所言甚是。”徐思婉缓缓颔首，然不及顺着她的话说上一句，晨忽而开：“娘莫要大意，可是忘了先前那副药的事了？”

徐思婉面怔忪，皇帝蹙眉：“什么药？”

晨上前几步，俯拜：“陛容禀，上月暑初显的时候，娘曾饮不调，一整日也不了几东西，便请路太医开了一副开胃的方，日日由路太医煎了送来。但有那么一日，路太医禀奏说自己煎药时被人支开，回去后于谨慎验了验那药，倒是无妨，却发觉药渣少了几钱。”

“当时娘也没上心，觉得既然药没事，便也不必追究药渣的去。直至此番小产，婢虽知娘受惊在先却也不能安心，生怕有别的缘故，于谨慎就将娘日常所用都查了。连那副药，婢也又专门问了路太医，问他那方可会伤及胎儿。结果路太医说……”

她语中一顿，稍稍抬了两分，斜睇向跪于一步开外的楚贵人与方才人：“路太医说，那方温和得很，乃是就算明知娘有也可放心服用的方，还说太医院若给妇开方，大多都用此方。婢听罢先是安了心，后来却越想越不对，联想那药渣的事……或是有人顺着这方觉得娘有，误打误撞之倒比娘自己先知了，也未可知？”

“你血人！”楚舒月忽而盛怒，连音量都了三分，“此等大事，岂能用一张药方胡猜！况且又不是什么安胎药，只一张开胃的方，能什么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