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59节(3/3)

折，还请陛亲去告诉她臣妾并无大碍，过几日就可去向她问安。”

他看着她的温柔满目不忍，终是轻喟：“朕去去就回。”

语毕唤来晨，不免一番叮嘱。但人原也是知晓该如何照料她了，万般叮嘱也敌不过最后那句“如若倩嫔有事，及时来寻朕”来得重要。

不多时院中响起人们的恭送声，徐思婉吁了气，靠在枕上静神。

房中安静了会儿，忽闻门声轻响，徐思婉定睛见是唐榆来，羽睫颤了颤。

房里没有旁人，他坐到床边，默然半晌，问她：“没事吧？”

她睇了他一，看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摇摇：“无事，只是抓伤，也不太，太医说用几日药就好了。”

“哦。”他颔了颔首。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次再有这事，我们换个法。”

徐思婉微怔：“换什么法？”

“你先摸清是谁要动手，我去帮你了结她。”他。

“这叫什么法？”她失笑声，“我心中都有数，不过施一场苦计而已，如何能拿你的命去换？我边有几个你能这样帮我？”

“我不是说事事都要如此。”他笑不，沉沉地凝视着她，“只是像这次……太险了，若那狗真咬了你呢？若那是条疯狗呢？你想什么都好，但不能这样拿自己当诱饵，若你真了什么闪失，我……”

有些话顷刻就要脱而，却在最后一刻被他忍住，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他狠狠别开视线：“……我没法向伯父伯母待。”

房中再次安静来，有那么几息，他们谁也没有声。而后徐思婉蜷一蜷，一寸寸地向他挪近。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他仍没再看她，目光低低地压在地上。

她抿起笑，柔荑搭上他的肩，拿住了一个既足够亲近又并不过分的姿态，问他：“那若你平白为我死了，我就能向爹娘待了么？”

他终是抬眸，中着烦：“思婉，你的命……”

“我的命，也并不你的命重呀。”她明眸轻眨，“我承认，这回我失算了，我没料到她们会用这样的办法；看到那狗向我扑来的时候我怕得很；我也承认，这回称得上一句‘险象环生’——只消那狗咬到我，都不必咬死，只需毁了我这张脸，我在后之中就再也走不去了。”

“但我要实实在在地告诉你，若有次，我还是只能这么办，不可能为了保自己周全就让你拼上命去为我了结后患。因为，你知我最怕的是什么吗？”她说着顿声，与他四目相对，见他惑，她薄微抿，中起难以遮掩的哀伤，“我不怕死、更不怕废位、失，我只怕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活着。唐榆，这的日太难熬，若只留我一个，我是一天也熬不住的，我需要你陪我走去。有你陪着我，我才不害怕。”

她的声音而轻，带着养伤时特有的虚弱，让他恍惚间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她脆弱不堪的样。

他是无力应承她的这份脆弱的，只消多看一，心里就多一的疼。

她于是听到一瞬的呼急促，但他很快平复来，却生说：“我会陪着你。但关乎生死的事，我不能应你。”

说完他不待她反应便站起，也不回地举步走向门外：“小厨房在你吃的心，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