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52节(2/4)

徐思婉这才反应过来，虽然秦家在时她虽还小，不曾去过家中的书塾，但在徐家这些年，她也很少因为读书挨打，是以连这样上药的好办法都不知。

徐思婉心里小声。

而唐榆，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会与她说起这些事的人。虽然他不知她是谁，所以总也讲得不多，却也将她的那幅画补得更活了几分。

徐思婉坐起，但往里躲了躲。

“真的？”她望着他，怀疑他在唬她，因为上药哪有能不碰的？可他笃然，她略作思量，也就伸了手，心只在想若他是骗人，她再躲也不迟。

但只消淌，后续的药膏就得顺了。唐榆的手慢慢挪动，淌来的药膏就在她手中慢慢拖一条线，拖至尽再一转弯，便可邻着再涂一。

忽有一瞬，他笑起来。她问他笑什么，他：“你知么，昔年我在秦家读书……秦家那书塾开得极大，而且男女都有，只是年些的要男女分开。那时候我们这些男孩就羡慕一起读书的女孩，因为她们挨打挨得少，不像我们，隔三差五手上总要多几青。”

便见唐榆拿起那药膏的盒，打开盒盖，悬于她手上一寸的位置。愈创安肤膏极为稠，悬了半晌才终于淌盒盖，落在她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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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她摇摇，红着眶与他说：“不了，反正自己也能养好，上药反倒受二茬罪。”

“痛不如短痛。”他又劝了一句，凝神想想，忽而舒气，“我可以不碰你，不碰就不会疼。”

“啊！”徐思婉惨叫，泪意也又涌至眶。她立时瞪他，他躲着她的视线摒笑不言。

她便不由争辩：“还不是你们太闹了？说得倒好像是教书先生厚此薄彼。”

徐思婉随着疼痛缓解，泪停住，呼也平稳来。她看看他，但他一时只顾凝视那药膏的走向，神认真专注。

她素日会装、会逢场作戏，但现的每一分绪都是真的，因为疼是真的。

他自不知这些过往于她而言有多重要，只在与她说一些无关要的旧日趣事。可与她而言，这桩桩件件都会变成她一辈的念想。

她那时到底太小了，每个人都以为她什么都不记得，而她记得的事也的确不多。这十几载来，爹娘又以为她毫不知，便也从不会与她提及任何秦家的事，她对秦家的四年便像是一副支离破碎的画，她再如何绞尽脑也无法弥补完全。

他低着帘，底唯有不忍：“听话，药还是要上的，我尽量轻些。”

“小孩哪里懂。”唐榆轻哂，“我们那时真就觉得是先生偏心，嫉妒得不行，还曾一起使坏，抓虫放在先生书里。结果这一放却更惨了，当场就要挨一顿好打，回家还要再挨一顿，挨完还得着手功课，简直惨不忍睹。”

瞪了一息，她便也破泣为笑了，外中地抱怨：“连你也会欺负我了，讨厌。”

活该。

这样一来，她受到的就只有药膏的轻轻滴落与蔓延，接着就是舒适的清凉之。乍看之这涂法似乎没什么不好，比就班的涂药要聪明许多，但实际上这样浇来的药膏极厚，若要将伤完全覆盖均匀还要查漏补缺以致费上更多，若非富贵人家的孩，是万万想不到这样的办法的。

的瞬间，徐思婉蓦地一缩，凶狠回：“我说过了，不……”话没说完，她见是他，声音一噎。

话虽这样说，她却禁不住地又笑了声，心里禁不住地回味他说及的那些过往。

“没有，怎么会呢。”她矢否认，转开的眸却分明带着心虚。唐榆眯，原本小心扶在她指尖的拇指骤然往里一移，极快地在她掌心一。

却碰上他正好抬看她，及她促狭的目光，即：“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