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49节(3/4)

”

唐榆低笑：“你才多大力气？还没走妙思的门，就已没觉了。”

她抿，嗔怪地一乜他：“哪有挨打还嫌轻的？”说罢一睇廊扶栏，“坐。”

语毕她先一步前去落座，唐榆跟过去也坐了，当中与她隔了一人的距离。

她凝视着他的神，又想想他适才对月沉的模样，直言相问：“在想什么？可是怕这事会有纰漏，牵连我们？”

唐榆摇：“中冷我清楚。从前的冷陶氏、如今的锦宝林，都不值得中太费心思。况且此事佐证颇多，几乎没有让人质疑的余地，锦宝林就是自尽而死无误。”

徐思婉抿颔首，他又：“我只是在想，将来总不免要与玉妃有一战，该如何办。”

她嫣然一笑，歪望着他：“那你怎么想？我听听。”

他被她的这副笑意惹得蓦然局促，一声轻咳：“……你若已有打算，就算了。”

“说说嘛。”她抱臂，纤弱的后脊倚向廊，“随便聊聊，哪来这么多顾虑。”

他凝神：“近来在两国之间的事上，鸿胪寺力颇多，若莫尔也有所收敛，这是大功一件。至于锦宝林的父亲贪污钱粮、玉妃知而不报，这错则可大可小。在现这样的形，陛难免念及玉妃娘家的功劳，这小错申斥两句也就过去了。玉妃若再借着锦宝林的死悲伤秋一番，陛或许还要觉得她从前是人留一线，为着妹分才犯了糊涂，实难伤其基。”

“确是如此。”徐思婉缓然颔首，又笑了声，“所以我也疼。啧，这么好的把柄若不能她一刀，我难受；可若放在手里平白浪费了，我更难受。什么争都不提了，就光说锦宝林落那件事——但凡我警惕少一就要吃亏，这仇我可还记着呢。”

“嗯。”唐榆着笑，忖度了半晌，问她，“若莫尔的事，你可清楚？”

“听说过一些。”徐思婉一边回忆，一般缓缓言，“好似是说……若莫尔对我大魏称臣多年，年年纳贡，绝无二话。但前年新王继位，颇有野心，当即便开始试探朝廷。三番两次之后，愈发不掩饰，现在甚至已动了起兵的心了？”

“是。”唐榆了，“明面上是这些事，但若追溯源，也不全是野心驱使。”

徐思婉眸在他面上一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