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43节(4/4)

我听月夕说你受了不少苦，放心不才叫了你过来。”

说着一睃月夕：“去取药膏来。”

转而就又看向宁儿，吻愈发像是在哄小孩：“你是锦宝林边的人，她不发话，我不好传医女来看你，但拈玫阁的药还可拿给你用一用。来，褪了衣裳，让我看看。”

宁儿中着那颗饯，闻言肩一缩，瑟瑟摇：“谢娘。婢没事，自己寻些药就好了……”

徐思婉勾笑：“怎么，月夕看得，我看不得？”

宁儿哑住，滞了一滞，到底没想再推脱的话，就默不作声地解起了上衣。现天气还冷，人们也都穿得厚实，徐思婉耐心地等着，她先后脱去三件才只剩了抹，上的伤痕都来。

徐思婉一看到她肩被簪刺的那块殷红的伤，又将她转过去，望着一后背的伤痕轻了冷气：“还疼不疼？”

“……不疼。”宁儿低语呢喃，徐思婉一怔，又笑起来：“怎么，怕我去跟锦宝林告状？你放心，我与锦宝林实在算不上什么朋友，你在我这里实话实说，她一个字都不会知。”

宁儿转回，小心地打量了一番她的神，终于：“疼的……尤其睡觉的时候，稍稍一碰就痛。”

徐思婉目怜悯，又问她：“伤得这样厉害，她拿什么打的你？”

这话一让宁儿回想起了挨打的场景，不由眶一红：“什么都有。她……她摸到什么用什么，有时是掸，有时是案的镇纸。昨日为着皇次的事气得狠了，抄起茶盏便砸过来，婢躲了一，她就、就更生气，便让人将婢剥了上杉，用柳条……”

说至末，她禁不住哽咽起来。晨听得难受，启讥嘲：“天刚一，柳条还不好找呢，锦宝林刚了月，主意倒多得很。”

“不哭。”徐思婉只没听见晨的话，摸帕，为宁儿了泪。遂又摸了颗饯喂到她嘴里，柔声，“一会儿月夕给你的药，有止血的、有消的、还有止疼的。你回去自己看着用，只是那止疼的反会让伤好得慢些，你白日里能忍便忍上一忍吧，晚上再用它，睡个好觉。”

宁儿受若惊，慌忙拜：“谢娘！”

“快起来。”徐思婉一把拉起她，侧将那八格的饯盒盖好，又说，“这饯你也拿回去，若是难过了就吃一颗。嘴里甜了，心便也能好些。艰难的日总会过去的，你要知自己开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