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37节(3/4)

徐思婉双颊骤红，垂眸闭不再多语。唐榆无声地低睛，安静地退卧房，过了半晌又折回来。

彼时徐思婉正坐在妆台前，抬看去，他手中多了一方托盘，盘中只一茶盏。她并无晨起饮茶的习惯，但他还是走到她边，将茶盏放在了妆台上。

“的茶。”他轻，徐思婉抿一抿：“多谢。”

这两个字也说得字字沙哑，她说完就不再作声，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而后的一上午，她饮了不知多少盏的清茶，晌午再睡一觉，午嗓中的不适可算缓解了大半。

再至夜时分，张庆忽而疾步屋，抬眸扫了见面前都是近前服侍的几个，才上前：“娘，元殿的宴刚散，听闻陛发了大火。不及宴席散去就走了。”

“怎么？”徐思婉读着书一怔，放书想了想，眸光微凝，“今日是与番使节的宴席……还是为着若莫尔的事？”

“正是。”张庆躬，“听闻这回前来的使节比去年还要嚣张一些，在宴上多有不敬之举，又是张罗着群臣饮酒，又是叫嚷人要求加菜，大有喧宾夺主之意。鸿胪寺劝了几番，他们也未见收敛，武将们先行怒了，说了几句不好听的，陛就离了席。”

“这可是件大事。”徐思婉微微屏息，“你们盯着紫宸殿的动静，若再有什么，及时来告诉我。”

“诺。”张庆颔首，又言，“玉妃娘娘那边的形，想来娘也想知。”

“自然。”徐思婉勾笑，“鸿胪寺为着若莫尔的事忙了大半载，如今还是闹成这样，玉妃只怕是要疼的。不过么，有的时候就会是这样事与愿违，她也该心里有数。”

而于玉妃而言事与愿违的，只怕还不止若莫尔一事。

当晚，楚舒月至紫宸殿求见，原有邀之意，皇帝却没见她，转而翻了莹贵嫔的牌。

到了次日天明，宴上的不快已传遍皇，整个中都多了几分张的气氛。徐思婉只不知，既不去紫宸殿，也不主动开说不去灯会也罢，于是到了午他还是如约来了。

他穿了一袭并不惹的银灰常服，面若冠玉，好似一位书香门第的贵公。她打扮得也比平日清素许多，只是那抹妩媚犹在，伴在他边，正衬那句郎才女貌。

她就这样喜喜地随他了门，二人登上车坐稳，车旋即向皇城门外隆隆驶去。随行的女宦官虽然不少，但也都换了常服，随在车两侧的样只像大人家游，若不细看，寻不到多少皇家的迹象。

京城之中，集市分为两，一为东市、一为西市，过年时的灯会在两边都有，只不过些日都是东市闹一些，唯有上元那天，因氛围格外烈，两边才都会办得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