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36节(2/4)

徐思婉一笑：“是正四品贵嫔，我是从五品婉仪，差着好几菜，今日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她意识地看了皇后，皇后笑只看着歌舞，目不斜视，好似全未察觉不远的变动，足了当家主母该有的端庄。

待宾客们被吊足了胃，这大戏的主角终于现了。她自这火红的浪间倏然现，上依稀舞衣层层叠叠，隆重之至。颜却非女孩们在这日都回穿的大红，而是淡金，袖极，在一片大红之中显得分外耀。

“竟然是她……”莹贵嫔轻一凉气，神间多了几许玩味。

她边想边悠哉吃菜，俄而余光扫见玉妃执着酒盏起离席，上前向皇帝敬酒，继而就在御案前坐了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徐思婉亦是同样的反应，静静看着起舞之人，心中只在想——竟然是她。

转之间，乐声已推至，一匹红绸忽然自梁上悬，落至楚舒月面前。楚舒月目不斜视，右手抬起一抓一挽，竟就这样凌空而起，直朝九阶而来。

“快看！”莹贵嫔忽而兴奋起来，信手一戳徐思婉，好巧不巧地在腰间。徐思婉腰间怕，意识地一躲，她也没有察觉，满目惊奇地只，“这等活儿我只在教坊里见过，不算舞艺，算是杂耍……可难了！想不到她一个大家闺秀能练得这样好，可真是为了争拼了命了！”

与此同时，殿中却不知有多少人望着楚舒月在想：若她摔来就好了。

“行。”徐思婉扑哧一声，因那炙羊还没上，就先夹了一枚保虾仁来吃。这枚虾仁尚不及吃尽，殿中的乐曲声悄无声息地转了调。

她在后之中已沉寂已久，没人知她为这好戏筹备了多少时日，却能看得她舞技湛，动作之间兼妩媚与力量，毫无畏缩之态。

言毕又睇一边的女：“我与婉仪都有的菜就不必上了，婉仪这里没有的就端过来，我们一吃。”

接着，近在咫尺的地方人影一晃，徐思婉蓦地回了，才见是莹贵嫔寻过来了。莹贵嫔自顾示意人添了座位、又添了碗筷，就坐，慵懒轻笑：“看来今儿个准备着要唱戏的人不少，偏我没什么准备。罢了，那就找个投缘的一起看戏，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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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原先都没留意，很快，却见红绸如瀑般飞殿中，引得满殿宾客都是一怔。定睛细看，才见那红绸一端原是由五六岁的孩童牵引着的。那些孩童皆受过训，便是拎着绸缎也可跃空翻，绸缎便随着他们的动作不住扬起，铺在殿中仿佛火红的浪，令人缭。

徐思婉只觉她这反应好笑，不由自主地睇了她一。

二人四目相对，玉妃中怜惜，轻轻一喟：“本从不会舞，却听教坊

多，可总有一些只在这样盛大的宴上才能见到。但或许是因莹贵嫔先前的话，徐思婉看得兴致缺缺，只想知今日究竟是谁备了一场大戏，又是如何的别心裁。

是楚舒月。

楚舒月垂首笑，无尽羞赧。遂又上前几步，俯拜，：“臣妾恭祝陛、皇后娘娘新年安泰，洪福齐天。”

可不论多少人盼着她摔，她终是稳稳地落了地，足尖落在九阶上，未穿鞋袜，漂亮白皙的脚腕上缠着金铃，随着莲步轻移，发的声音轻盈悦耳。

莹贵嫔放了筷，纤纤玉手悠然托腮。徐思婉又夹了一枚保虾仁扔中，外层的酥酸甜可，经贝齿咬破，又可尝到里面虾仁的鲜香。

“快起来吧。”皇后温温柔柔地颔首，玉妃与楚舒月站得近，便顺手一扶。

徐思婉一语不发地听着，只觉这句话大约都是念过千遍百遍的，听来无限，十分动听。

众人意识地望了皇后，又不约而同地望向正在御案前伴驾的玉妃。玉妃却满面笑意，起迎向楚舒月，中尽是赞许：“多日不见楚妹妹，想不到妹妹竟练成了这样的绝技！”

莹贵嫔闻言正了正，凑近两分：“我今日专门看了膳单，有炙羊是味极好，一会儿你好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