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35节(3/4)

见晨月夕都在外面，想了一想，叫上晨，一并了屋。

徐思婉原料到他大抵有话要说，却不料他叫晨同来。定睛间不由一滞，视线落在唐榆面上，静待其意。

唐榆摇摇：“我知娘有意维护我的颜面，但在中，许多事都需边的掌事女合行事。我早先就仔细想过，晨姑娘也是娘信得过的人，不妨什么都让她知，这样日后若有什么，我也好与她商量。”

晨闻言，只因他语中的自称三分疑。徐思婉略作沉，心了然。

先前她虑及唐榆的份，又知他有几分清，就没将事告诉晨。这样一来，她若私留他说话，看着就像是连晨也信不过，是以小心提防。如此若时久了，饶是晨与她相伴多年，她也摸不准晨会不会生怨怼，所以唐榆说得也对，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开诚布公。

徐思婉缓了气：“那叫月夕也来吧。”

她自家中带来的四个婢，兰薰桂馥资历稍差一，晨月夕却都是自幼相伴，是她实实在在的心腹。这事若能告诉晨，也就不必瞒着月夕了。

晨被他们两个的哑谜得满目不解，倒也不急着问，挑帘去唤了月夕。再屋一看，唐榆竟已自己搬了张绣墩坐着。

徐思婉一睇她们两个：“你们也坐。从前咱们在府里原没有这么多规矩，了把你们都束得拘谨。今日将这些事给你们透个底，日后私里大家便都随意些好了。”

二人一福，各自也取了张绣墩，在茶榻前落座。接着不必徐思婉多言，唐榆就将唐家与徐家的旧日、以及唐家后来如何败落、徐家又是如何一直关照他的过往一一说了。两个姑娘家听得瞠目结，月夕哑了哑，起福：“原不知还是有这样的过往……这可说得上是与徐家过命的，当称一声唐公才是！从前若有逾越的地方，公……”

“快免了吧。”唐榆听得失笑摇，他颔一颔首，声音清隽温和，“我告诉你们这些，原也不是为在份上压你们一。只是咱们既要一帮娘事，总不能相互生猜忌。其实你们伴在娘边的时日远比我要上许多，娘能说拿我当哥哥，心里未尝不是拿你们当妹，你们若知了这些就对我客气起来，可就是拿我的寻我开心了。”

月夕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晨抿笑，打量着唐榆，斟酌：“既然都是能底的人，那我可有话直说了。”

唐榆：“你说。”

晨眸光转，望向徐思婉：“娘，今日之事虽则有惊无险，婢细想却觉得奇怪——算起来，娘是四月里的，小公爷阻拦娘车驾也是那时的事，这都过了八个多月了。陛初时因这事心存芥，倒在理之中，可太后那时都没说过什么，何以现会突然提起？”

“我方才也在想这个。”徐思婉声舒气，“想是……近来有人在太后面前嚼了，让太后留意此事了。好在太后并非真要鸳鸯谱，否则只怕终是有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