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0节(2/3)

捱到临近晌午，晋封的旨意终于到了。贵人也并不是多的位份，旨意并不复杂，颁旨的过程也并不多么隆重，但皇帝差了王敬忠亲自前来宣旨，便也多了几分重视。

晨一怔：“娘信不过四小？”

思婉神淡淡：“人在中，谨慎些总是好的。”

那医女取了银针，在开细细验过，又将胶块从中拈起，观其、嗅其味，又以两指轻拈辨其，最后笑：“这是上好的阿胶，不知姑娘觉得有何不妥？”

思婉抿着笑目送她离开，缓了几息，目光落在那盒阿胶上：“备一些先泡上。待一会儿医女过来，私请医女验一验。”

那好生歇息，我先不扰了。倘使有什么事，记得来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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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婉一喟：“先前的事，公公大抵也知一些。我边掌事的唐榆挨了板，看还要安养些日起不得，另几个宦官也不是那么事的，许多事都不大方便。如今我承蒙圣恩晋了贵人，理能再添两个宦官……这理该由官监直接拨来，但我有心想找两个机灵妥帖的先一唐榆的缺漏，公公可否帮我跟官监递个话，这两个人让我自己挑？”

“诺。”晨应声，徐思婉打了个哈欠，疲倦地起了太。

“公公慢走。”徐思婉浅浅一福，王敬忠忙又了声“不敢当”，便躬走了。

思嫣双颊一红：“我不是小孩了……”语毕又福了福，就告了退。她素来不是多稳重的，刚向外退了两步就觉被说她贪凉大是丢人，转过就一溜烟地逃了。

“哦……”晨也笑，敷衍说，“这胶是从家中带来的，只是已放了大半载。我怕放久了吃来不好，先验一验心里踏实。”

“不。”徐思婉垂眸，角勾起一弧若有似无的笑，“你千万别看典籍。若官监拿给你，你就说那都是虚的，看了没用，只去看他们办事不机灵。然后——”她抬眸睃了晨，“陶氏自贤仪贬为良使，边的宦官应是都被送回官监了，你可认得他们？”

晨闻言不再多问，自将木匣端去，切了一块泡白瓷小碗中。

他拱手：“娘直接着人去官监便是。到底是差来侍奉娘的人，总归要合娘的意才好，只消资历合适，官监没有不答应的。”

“娘不必客气。”王敬忠作揖，“恭喜娘，先回去复命了。”

若仔细回想，先前她在青楼魁窗外偷看的时候，好像也不曾见过哪个客人能鏖战如此之久。

又过约莫一刻，医女就到了。圣旨在前，她便先认真为徐思婉了腰背，待她忙完，晨安静地将人请了去，一则给了赏钱，二则请她看那阿胶。

“姑娘心细。放心吧，这东西且能放呢。”医女说着自去净了手，又，“每日让娘用上两匙，益气补血再好不过。只是上火与风寒时莫要吃它，恐对病症不好。”

徐思婉领旨谢恩后又向王敬忠了谢，辛苦他跑这一趟，王敬忠连声说不敢当。徐思婉示意晨过一只鼓的荷包，续说：“我还有个不之请，想请公公帮一帮忙。”

等他走远，晨上前：“那婢这就去官监挑人？娘放心，婢必定仔细翻看典籍，挑个底细清白的过来。”

晨低：“咱们与陶良使打也不多，婢最多认识一

“我记了，多谢。”晨谢了她，又亲自将她送至霜华门，而后折回卧房向徐思婉回话。

昨晚她真是累着了。她从未真正经历过床笫之，全未料及他会如此厉害。

所以，她还以为这事不过就是那样的。在这一上，他倒让她有些意外了。

徐思婉闻言面欣喜：“那多谢公公。”

王敬忠垂首：“娘只吩咐。若能得上力，没有不肯的。”

徐思婉这才放心，颔了颔首：“那便医女说的量吃吧。但阿胶的味我不喜，你添些芝麻、红枣制成阿胶糕放着，我每天吃两块。”

“嗯，去吧。”思婉柔和，“暑重了，你注意。也别太贪凉，没的吃得胃不舒服。”

“就这事啊。”王敬忠笑起来。他原她一朝得势就要提什么不得了的要求。现这般一听，直觉得这位倩贵人太谦和。

阿胶，在上锅前需浸泡许久才能彻底泡开，但现虽只泡了近一个时辰，外层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