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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勉打起神：“皇额娘，儿臣瞧着是该带他们去松快松开，放松放松心才是。”

只是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无论是上辈德妃为了胤祚厌恶自己，亦或是这辈溺以至于胤祚自小跋扈，胤禛对待胤祚除了厌恶并无多大觉。

小太监急得焦烂额，唯有将求救的目光转向他人。很快大门关了又开, 脚步声从远至近, 胤祐没抬看, 更没有注意到这一回来的是四阿哥胤禛。

他太骄傲，太狂妄，也太颓废了。

太皇太后。

“如果不是我写了故事书……如果不是六哥想找回来的话……”又哪里会给旁人有机可乘？胤祐圈红通通的，泪珠在眶里动，他搭搭个不停，将一切罪责都往自己上堆。

只是接着她便皱起了眉尖，了气：“在此之前还得让小五和小七痘才是。”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立在门外，原本想要去的脚停在了原地。

“……这些都是意外。”

他是不太喜胤祚的。

胤祐忍不住哽咽声。

胤祐哇的哭声：“不是四哥的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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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停在胤祐面前。

是我，自觉额娘健康便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却从未将那些个隐藏在其后的恶人挖掘来。是我，连自己年幼的弟弟也保不住，任由他们被人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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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没有关系。”

胤禛的手了，他伸手抱住胤祐：“这些不是胤祐的错，是四哥的错。”

龙气可以撕开围拢在八弟上的恶念，也可以保护别人不受侵害。若是他早一些知，再早一知的话，要是他能过去的话……

他看向窝在墙角里的胤祐，心里一阵阵的不是滋味。

他看着沮丧的胤祐——自己如此，更何况一直相的七弟呢？胤禛鼻尖酸了酸，伸手轻轻摸上胤祐的脑袋：“七弟……”

两兄弟抱痛哭。

只是看着他由坏变好，看着他逐渐大，直到冰冷的消息到来为止，胤禛才赫然明白他的心里早早就开始动摇，早已对六弟心生别样的期待。

胤祚的死给了胤禛重重一耳光。

不想当皇帝难不成意味着自己可以放手吗？难要等上辈的错误再次发生，他再来后悔吗？

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又……来迟了呢？

“不是的。要是我知六哥的病这么严重，要是早一，再早一知就好了。”胤祐低低的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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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胤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没有抬看胤禛，低低说着：“都是我……”

她们齐齐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