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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芸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在回答最开始她提的问题。

他突然侧冲她一笑，池芸脑袋瞬间卡壳，啊啊啊啊，这人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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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池芸稳了稳，“我坐过比这更晃的车。”

“咦，你怎么……”

池芸喜极他专注时候的模样。觉……特别有男人味。

小船视线笔直落在前方，神专注地开着车。

“去年学的……坐拖拉机的经历足够让人终生难忘。”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小船扭动车钥匙，发动机一阵猛烈地震动，他朝池芸这边看了两，“有晃，车年纪大了，过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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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不一样，池芸坐的是副驾驶，行动自由权得到释放，挂断电话后对什么都兴趣的她就东摸摸西瞅瞅。

“比你大两岁。”

池芸懵懵的，被他的笑容恍到了，半晌反应过来，他用了一句话把所有问题都概括了，而且还附带了一个……

几秒钟的寂静过后，池芸问，“什么时候学的车？”

“你看上去比我大，好奇你的年纪。”池芸说。

爬上小船的面包车，取手机给金良琴，告知她不回家里吃饭，赶巧金良琴今晚有应酬，没时间饭，听说池芸不回去吃饭，乐得其所，连说你自己在外安排，注意安全云云，代几句挂电话。

“嗯，这是我的号码。”池芸从书包里翻纸笔，刷刷写去一串数字，最后面末尾题上一个“云”字，给小船，“你最好把它记住，万一纸条找不到，还能记得我号码。”

小船扶着方向盘，慢慢踩油门。

袋的位置正是左心脏。

“你还有这样的经历？”语气里带着笑意。

池芸目光一闪，没接。

“对啊，我以前坐过拖拉机，一生难忘。你坐过吗？”她偏望他。

小船习惯调整了一车后视镜，似随意问：“买手机了？”

这是去往主的必经之路，还未驶离学校附近，八辆私家车歪歪扭扭停靠在路两边，只留一条窄最多供一辆车开过，有背着书包走路的学生，也有骑着自行车三五成群，鱼贯而，拥堵不堪。

就在那一瞬刻，池芸决定不回家里吃饭了。

小船接过，盯着纸上的号码看了几秒，折叠好放上衣袋里，“不会找不到，”小船指了指袋，“在这里。”

路边的车不得不停来等学生先走，好在那时候私家车不多，没堵多久路就疏通了。

小船话不多，有问必答，一板一，正儿八经，池芸死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