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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数领她走近看，“你不是说一直想看看穿山甲，现在可以看个够了。”

陈数背后是一扇窗，年累月的灰尘在窗柩上积起厚厚一层，光被挡在外面。

“毒蛇。”

人近到笼边，可怜的小东西蜷缩成一团，发凄厉的嘶叫，显然被打怕的。池晗光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数，“你从哪里来这些东西的？”

池晗光怔愣地看着陈数，一步步往后倒退着，她怕，怕极了，这个陈数她陌生、恐惧。

“前两天林业局把景区里所有卖野味的饭馆酒店都彻查了一遍，很多都查封了，陈数家也有份，这事闹的特别厉害，看来他们这回是铁了心要整顿了，听说从陈数家地室收缴了一堆珍稀动，活的也有，冷冻的也有，陈数家这回倒大霉了……”孙零叹了一气，“毕竟同学一场，我也不是咒他，可是你说他搞这些野生动卖钱，这不是犯罪嘛，再缺钱也不能这事。”

“你就是这条毒蛇。池晗光。”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伤害我，池晗光，不要装一副清无辜的样，今天，就在这里，我告诉你，我陈数，我！”他指着自己的鼻说，“我会成为你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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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是什么吗？”陈数凑近玻璃箱，指蛇，玻璃发沉闷的“咚咚”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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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伸，一块布轻轻掉落，一只大的玻璃箱，一个遍布丽纹的蛇现在前，吐着信，池晗光惊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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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转看向她，目光恶毒似要淬火星，“知吗，这是毒蛇，是你啊，你怎么会不认得它呢？”

完。”

“蛇…..”池晗光嗓直打颤，脚骨发，她后悔跟陈数到这里来了，还有，“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她知问了也是白问，陈数不会告诉她的，而现在她也没有兴趣听这些了，“我想回家。”

陈数一步步朝她近。

陈数却像没有听到她的诉求一般，望着玻璃罩里蛇红通通的芯轻轻说，“…..这是……”

陈数笑笑，“嫌少？这儿还有呢。”

陈数大笑起来，拍着手，笑的上气不接气。

池晗光想到那件事，两三年前，那时候还是一，初学那会儿，有一天傍晚放学，陈数来找她，兴致地说他了几样好东西，要带她去看。于是晗光想也没想地坐上他的托车，他带她到郊区，在一栋废墟工厂门停，走上灰尘仆仆的楼梯，在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里池晗光看到了两只穿山甲和一只大猫，它们被关在笼里，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们。

陈数怎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