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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而有力的嗓音中着无限关怀，还有一丝丝隐约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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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致能猜到小徒弟要说什么，无非是关于今日来的那些人的——也是越则关曾不席常月自我揭开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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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轻轻的，柔柔的，尾音莫名有些。

越则关从未想过事的经过会是这样。

那样会疼。

越则关被席常月带着了屋，青江没有跟上来，乖乖地蹲守在院外，给两人腾空间。

这样……他也好为他心疼，好好疼他……

这个人……也唯有这个人，才是值得他将自己的一切托去的。

所以越则关不希望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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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常月动了动，“师尊。”

渐渐松开，席常月中不自觉定，突然停了来，牵着他走的越则关顺势跟着停，侧目看去，对上席常月微仰起来的致面庞。

重活了一次。

他的神对上越则关的视线，不偏不倚，未等后者回应，席常月便继续：“弟有事想与师尊说。”

他想小徒弟说来。

席常月突然仰，眸直视着越则关，微微弯着睛，睫羽在不知不觉中染，沾在一，眸中氤氲着一片朦胧，他努力地睁大，去看前的人。

他依赖师尊，也眷恋师尊，更……信任师尊。

所以，席常月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告诉师尊的。

然及至此时，在面对像是要对坦诚一切的小徒弟，越则关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师尊……”席常月将埋自己熟悉的地方，蹭了蹭，缓了缓后，终是把他此生最大的秘密说。

房间。

最终，他听到他的小徒弟说：“然后，我遇到了师尊。”

“我死了……”

他是重生的。

越则关心弦微松，扣在席常月腕间的手忽地用力将人捞了怀中，抵着他的发，一字一句轻缓：“说吧，为师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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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还记得回院门外看看那些人离开了没有。

席常月说到最后，语气带着释然，同一时间，也带着无数的叹和幸运，“我回来后，离开了席家、退了天启宗，然后……”

席常月听得分明，整个心尖都开始发麻、发，心底更是生了无限的勇气，促使着他说去。

他看着他的小徒弟，看着他颤动的睫、看着他弯起的眸。

越则关本以为自己想的那些关于小徒弟的曾经已经足够令他心疼，然而从他听到席常月的第一句话起，越则关心中的震撼就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越则关凝视席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