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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之一路都在想这最后一句，然细细品味之，他又无声念了一遍对方的第一句，“真亦假时假亦真、真亦假时……假亦真。”

这无疑意味着，席常月早就不是他天启宗的人了。

玉机真人让他随缘即可。

此刻再听他小徒弟一一个六师兄，莫名觉得这么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

在陆璟之问那话时，玉机真人便已率先说：“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一切皆有定数，随缘即可。”

自当日他将魂灯从灯塔取到席常月手上时，他便已然不再是天启宗弟。

但是……这一连多日来的梦境又当如何算？

·

假亦真。

他们原来的计划也是从天机阁回来后就发前往南境，岂料最后竟从玉机真人那里得到了意外收获。

“六师兄在南境，那我们是不是到时候就能见到六师兄了？”一直沉默的白陌连声，说完他便去看两位师兄。

从天机阁来，陆璟之似乎有所顿悟。

陆璟之阖了阖眸。

可陆璟之却完全忘了。

闻言，陆璟之张缓缓喃喃了一声，“南境。”

师兄弟三人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师尊的表，不见喜悦，眉宇间甚至带上了几分沉郁。

玉机真人并不能从以前席常月的东西里顺着对方的气息找寻到他的踪迹，最后只有魂灯碎片成功了。

脑海中不断循环的是从天机阁来时，他单独与玉机真人的谈话——当时陆璟之本请对方一解他的梦境。

及至此时，陆璟之已经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正如玉机真人所言，‘真亦假时假亦真’，这个梦，或许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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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之猛然睁开眸。

在他的梦境中，席常月是并未离开天启宗的——原先陆璟之自以为是自己这些日受几个弟要找回席常月的信念，加上他本就有些想要补偿的心思，所以日有所梦。

白陌连当即一喜，同样兴的还有霍燃，苏奕辙亦是，否则他也不会多此一举去同白陌连搭话。

唯有陆璟之。

只是玉机真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南境有什么，除了那墨初大陆第一拍卖行别无其他，而来墨初大陆即将举行的拍卖如今又已是人尽皆知，所以席常月的落不言而喻。

以他现在的修为，一个梦，并非真的意味着那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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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几人一行离开天机阁后，飞舟上，霍燃神冷峻，“没想到竟然是南境。”

末了，还是一向寡言少语的苏奕辙同他回：“不意外，应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