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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则关就站在大开的殿门，正直直朝他看过来。

翌日，天蒙蒙亮，席常月便从夕照殿来，沿着山脉往峰而去，随着越来越靠近峰上那座大殿，他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快。

席常月张了张，却听越则关率先开询问他，“怎不来？”

越则关笑了声，“不必说，为师明白。”

然而这绪并没有在席常月心中持续太久。

怀着满心的喜悦，席常月行至主峰上的那座大殿，立于殿门前倏地又变得踟蹰起来，心底莫名开始涌起一慌张与胆怯。

话落，越则关已行至席常月跟前，扬起手在他耳颊边碰了碰，将席常月两侧因为来时太过匆忙而稍显凌的发丝捋顺。

再快一……

因为他刚站到大殿前不久，殿门便自发朝两边大开了起来。

越则关抬掌在他发丝间压了压，“为师在。”

思及此，他脚的动作也愈发迅速了起来。

越则关昨日说的句句是真。

席常月此来是想确定。

说话间，席常月对上了后者那双略带了些许笑意的桃。

前辈要收他当弟。

当他的师尊。

席常月盯了帷幔半晌，睫上眨动着，直到眸缓缓阖上，他方才动了，一句呓语从齿间轻轻吐。

席常月光是想想，心就止不住地微微发。

他想快一，快些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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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师尊。

直至夜人静时，席常月着一件白里衣仰面躺倒在榻上，他望着的帷幔，依旧有些神。

席常月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再次拜师，但在听到越则关提此事的一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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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前辈是否真的要收他。

提的那句话中，久久无法回神。

前辈要当他的师尊了。

他……又有师尊了。

“师尊……”

越则关上看了看他，眉峰稍稍挑了起来，接着朝他走了过去，低低的笑音随之响起，“就这么着急来见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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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称已然代表了一切。

末了，一字一句叮嘱，“不要急。”

席常月心知这是前辈知晓他来了，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去，但当他撩起时，眸光中霎时映的影令他突然顿在了原地。

“我在。”

席常月仰起脸，越则关抬起的那只手上宽大的袖摆拂过他的面颊，他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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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常月心中微，终是低低唤了一声，“师尊……”

果然，青江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