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良缘 第35节(2/3)

段南轲：“……”

段南轲原还想逗逗她，结果一听岳父大名，脸上笑容一僵，实在也笑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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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窈秀一敛，她垂眸抿了一茶，再抬时却已是笑

“姜令窈，你有什么好得意？谁人不知段南轲本就不登你门，新婚第二日便分房而居，说什么红袖添香，你那夫婿识字吗？怕也不过是荫封在锦衣卫混个差事。”

姜令窈面惊诧：“竟不知你们居然如此悠闲，还会议论别家短，哪像我每日忙个不停，晚间还要同夫君一起读书弹琴，红袖添香。”

孟欣月被她气得面通红，她：“你如今看我笑话，岂不知满燕京都在看你跟段南轲的笑话？”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来回斗嘴，竟是比之前沉闷等候要闲适得多，待到终于在偏殿中落座，姜令窈才算松了气。

姜令窈回过来，便瞧见闺中时同她颇不对付的礼侍郎家中三女孟欣月。孟欣月比她年半岁，也是今年刚刚成婚，她丈夫刚巧也是锦衣卫，荫封带俸正五品锦衣卫千，且是伯府嫡，如今正在请封了世，只是圣上还未旨。

文红缨年龄同周慧娘相仿佛，只不过她武将世家，周气势迥然不同，并无寻常闺阁夫人那般文弱，反而有岿然不动的巍峨气势。

她这一通怪气去，就连一向伶牙俐齿的孟欣月都抵挡不住，差当场便要发作起来。

姜令窈见他面一便白了，不由掩面一笑，她：“哪里的话，我爹多和蔼可亲，最是慈和。”

永平侯世夫人姓文，是勋贵，通都是利落气派，她见姜令窈很是新奇，忍不住左右瞧看，便低声：“轲儿往后说不得还能涨船，到时候你就坐到前面去，也给咱们永平侯府脸。”

姜令窈面不改，：“哦，还有此等事？我闲来无事就是在家中同姑嫂戏牌九，偶尔天气晴好，也陪着大伯娘散步，待得夫君晚来归家，便一家和乐团圆，我竟不知……”

故而孟欣月也能奉旨。

文红缨了她额：“臭丫，就属你嘴甜。”

姜令窈回过看是她，立即便挑了挑眉：“怎么，我记得你……哎呀，我不记得你嫁哪家了，请问贵夫是哪家才俊？”

“娘，你平日在家中，岳父也是这般……”段南轲斟酌了个词语，“这般气势凛然？”

“夫君是对爹爹有意见？”姜令窈柔声问。

她一贯会讨辈心，此刻见四周似无人在意她们，便依偎在文红缨边，乖巧：“那可不成，我一人可要害怕，得由大伯母领着我才安心。”

论说气人，姜令窈若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解闷的，不当真不当真，娘可别提岳父，”段南轲叹了气，把书册回凳底，，“前两日我在衙门里碰见岳父，岳父颇为和蔼可亲。”

她今日陪伴在永平侯世夫人边，两人一起坐在靠后位置，最前面自是命妇们，往后则是公侯夫人、一品大员夫人等等，她同永平侯世夫人照品级刚好坐在大殿之中靠后位置。

段南轲只要一回想起姜之省那张仙风骨的脸，想起他同姜令窈相仿佛的凤目，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姜令窈脸上绯红一片，她看都不看段南轲，只：“你都看些什么？若是过几日偶遇父亲，父亲问你近来读什么书可怎么办？”

姜令窈仔细回忆起来，同她相比，反而是永平侯世，也就是段南轲的大伯段简川更显文弱，整日里一声不吭，几遍说话也是轻轻慢慢，从不着急。

这边厢两人正喜喜说着话，边上却有人不知好歹，姜令窈还待再瞧瞧母亲什么时候过来，便听边上一略显熟悉的嗓音响起：“哎呦我当是谁，不是段纨绔的新媳妇？”

段南轲叹了气，不敢再多说，只：“岳父大人教导有方，是我不知取，让岳父大人失望了。”

姜令窈一听这话，便又掩面轻笑。

虽已是四品恭人，但这般宴能者不算多，她是“沾”了段南轲的光，才能陪着永平侯世夫人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