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吉 第138节(3/3)

，不然那大都是虚假的，你也看史书的，汉武时是不是威名远扬？”

孙愉愉。

“可从他之后，汉朝就凋敝了，他一个人就把汉朝的金银全打没了。能致胜的不是武力，起决定作用的是粮草，是国力。”陆行。

孙愉愉沉默了一会儿问，“此次咱们往南边儿去，你是要回京么？”

“不，我想回谏山书院几年先生，把咱们这次西行的见闻写成书，还有把北和西域的舆图绘制来。”陆行。

孙愉愉想起他们这一路行来，光是陆行的手稿就装了整整一车，她很怀疑几年功夫能否完成他的这些打算。

陆行果真没有回京，而是很低调地南，到了京城也没去，直接从齐洲租船南。

然则船越是接近宁江时，孙愉愉就越是沉默。

“怎么了，有心事？”陆行从背后搂住凝望舷窗外的孙愉愉。

孙愉愉当然有心事，她将向后靠到陆行的肩，“我在想，不知回宁江后，会不会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陆行轻笑：“多谁来？”

孙愉愉推了推陆行。

“我还以为你一直不会问呢。”陆行，“或者说我以为你早就该问的，却没想到能等到今日才问。”

孙愉愉不语。她原本是不打算问的，那会儿觉得没什么意义，反正就是得过且过，但过得这些年，当初一门心思寻死的心没了，自然就要想该如何活着了。

再就是，她那该死的自尊不许她问，后来再想问，好像错过了时机就有些奇怪了。然而如今瞧着宁江近在前了，孙愉愉不能再稀里糊涂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其实她很激陆行，她知陆行西行有他的理由，但其中一分原因也是为了她，不想让她去面丢那些言蜚语。如今过了五年才回家，家中辈不知多惦记他呢。

“我听说你后来跟韦嬛如又议亲了？”孙愉愉不肯转过去看陆行，只觉得问这句话就够丢人的了。

“是太爷的意思。”陆行。

不当初戾帝有没有动陆家的意思，太爷活了那么多年，以他的经历来判断，陆行最好是与孙愉愉斩断所有的联系才能保住陆家在这场风波里不湮灭。实在是如今的陆家今非昔比，在朝中并没有太厚的基。

“那你呢？”孙愉愉转问。

陆行惩罚地咬了一孙愉愉的，“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么？”

陆家是没有逆臣的，而陆行却主动去了怀王封地，鼓动怀王清君侧，为此他和太爷闹得决裂，差儿就被从族谱里踢，准家主之位也让了去。

孙愉愉听陆行很平淡地来，自己心绪却起伏得厉害，她想当初陆行算是一意孤行了。她其实也没料到陆行能为自己到那一步的，一旦怀王失败，哪怕陆行被逐了陆家族谱，可一样会连累陆家，甚至可能让陆家从此灭亡的。

孙愉愉伸手环住陆行的腰，“你还没说为何会同韦嬛如议亲的。”

“是韦家世妹主动提起的。”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