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吉 第6节(3/3)

金量的，可也不会让人太过注意。

钟雪凝之所以这么问，并非是因为陆行中了解元，这天十三洲就有十三个解元没啥稀奇的，她稀罕的是有名的南川陆氏。

不过钟雪凝的这个问题顾静婉就答不了，还是韦嬛如开：“他也是命运多舛，从小没了父亲，听我爹说他十岁就已经考过了院试，原该有可能成为本朝最年轻的士之一的，可没想到他祖父那年去世了，他回乡治丧，后来他母亲又去世了，于是今年才来参加秋闱。”

“十岁就考过院试了？这却也是少见呢。”杜丽棠，她想着自己那十岁的弟弟，都还在玩弹弓打鸟呢，人家却已经是秀才了。

“既然他与韦相公有旧，嬛如就由你帖邀他赴琴会吧。这些个学，有些于，怕是瞧不上咱们女儿家筹办的琴会。”孙愉愉。她倒不是对陆行有所不满，而是这事以前也发生过。总有那么几个瞧不上女的蠢。

韦嬛如闻言也不推辞，“好，我来写帖。”

孙愉愉重新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单，“这批新炉的举人也不用请太多，五个足以，太多了，别人还以为咱们不挑人呢。”

参加闱的举人人数虽多，但解元却只有十三人，就这样孙愉愉还决定只请五个人，这也算是一于。

但先才众人圈来的琴艺之上有建树的有十来人，因此就还得再挑一次。韦嬛如：“这却怎么挑呢？这些人咱们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孙愉愉，“不如咱们来赌一赌，这些个举人谁能前二甲呢？咱们分别拟五个人的单来看谁猜得准如何？”

“好啊，那这就算是打赌咯？可有什么彩？”许嘉乐和钟雪凝都来了兴趣。

“你们想要什么彩？”孙愉愉问。

众人都开始转珠了，这就是在想有趣儿的彩，孙愉愉单手捧着脸，指尖在脸颊上轻轻着，也是在想彩。

许嘉乐率先开：“殿试在二月，接来就是三月三的上巳节了，不如咱们这次的彩就换成谁赢了谁神？”

三月三，京城的风俗是尚郊游，上巳嬉，女儿家们临结伴而行，踏歌起舞以祛邪气。世家大族的女儿家还有在边设帷帐以聚的习惯。

所谓神却是她们这小圈里时兴的，就是次日独神着红，其余人着绿以衬托神。前几年人选不用另议，肯定是孙愉愉为神。

这一次许嘉乐却把这件事提来彩，是有一儿夺孙愉愉之光的意味。所以众人齐齐都看向了孙愉愉。

“这彩不错。”孙愉愉却是不以为意地，惯了神，偶尔当当绿叶也是新鲜事儿。

许嘉乐继续：“却还不止如此。那日咱们其他人还得人人敬神一支香草，并为之或歌或舞一曲，如何？”

这，就有些难办了。为神歌舞，说不得有些自降份的意思，毕竟在座众人都是世家闺秀。但只要想想，如果自己赢了，就能让其他人给自己献歌献舞，那是何等的畅快？尤其是赢了孙愉愉和韦嬛如的话，岂不是更畅快？

孙愉愉当然不愿意，可这话却不能由她说，否则就显得她眷恋神之位了。

韦嬛如迟疑：“这是不是太隆重了些？”

许嘉乐朝韦嬛如眨眨睛，“不隆重啊，嬛如你难还怕输么？”如果说钟雪凝是孙愉愉的小跟班，那许嘉乐就是韦嬛如的拥趸。她之所以想这个彩，也是为了韦嬛如。因为韦嬛如其实没有什么地方逊于孙愉愉，可在她们之中却总是低孙愉愉一，

这个彩，即便韦嬛如不能赢，孙愉愉也是不可能赢的，因为她对这些举的才学是最不熟悉的。晋公主府可没人官。

大家如何能品不许嘉乐有些针对孙愉愉的意思，却不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