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肆宠（臣妻） 第6节(3/3)

霍岐听她还在赌气，无奈地叹了气。

他伸手去拽她的手，姜肆后退一步，霍岐抓了个空。他扯了扯嘴角，手心落到膝上，静默半晌，幽幽说：“五年前，我被官府抓去上前线，因为不想再为朝廷卖力，所以跟几个同样被抓来从军的兄弟一起逃到了对面的军营，幸得齐王赏识，让我了他的亲兵，齐王多疑，不许军中之人私传信，所以我就想着，等到条件允许的时候，就传书于你，让你知我还活着。”

“可战场上瞬息万变，我有好几次踏鬼门关，三年前上淩渡一战，我军惨败，我心上中了一箭，掉河之中，漂了半日，幸得一女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若不是她，我没命见你。”

姜肆听到他说中箭掉中，眶一缩，神微微松动。

“我昏迷不醒，足足睡了四天四夜，是她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我醒来后，她只说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需要我为她负责，我留一锭金当作谢礼，本以为事就这样过去。”

“谁知我回军营不久，就有人前来状告我，那人正是琅琊王氏家主，也是当今的显国公，我那时才知，救了我的不是什么普通农妇，而是王家嫡女。她本有婚约在，那人家也不知从哪得到这消息，要与她退婚。王家因此迫我娶她，否则就要送她家为尼，我一再推辞，说我已有家室，他们便说，要派人将你接过来，也许你并不阻拦。”

“你也是这么想的？”姜肆忽然开。

霍岐却苦笑一声，他抬看向她，这次再伸手拉她，她没有闪躲。

霍岐让她坐到旁边，摇了摇：“你是什么样的，我再了解不过，只是当时是与你传信的最好时机，你若真能过来，一能与我团聚，二能替我挡了这桩婚事，所以我就答应了。可是……”

姜肆心中一动，问：“可是什么？”

“可是清县传来消息，说你已经死了，整个清县都不知你的踪迹。”

姜肆猛地站起来：“胡说！我只是——”

她声音忽地卡住，一愣在那里。倘若她跟他说了自己被那县令公缠上的事，大哥会不会误会她，觉得她跟那人有什么？

霍岐跟着她站起来，双手包住她肩膀：“肆肆，我不知你还活着，我若是知你活着，一定会去找你还有阿回的。”

姜肆觉得心里很，霍岐把一切说得合合理，似乎只有她和阿回的存在是多余的，倘若他们真的死了，霍岐与王家娘的故事，何不是一桩谈？

王家娘没错什么，大哥没错什么，难她和阿回就错了吗？

姜肆满腹的委屈，像被困在笼中的囚鸟，怎么也寻不到，她低垂，声音极轻极轻：“大哥，你会怎么办，让我给你妾吗？”

霍岐一急了：“你在说什么傻话？”

姜肆抬起，目光仄地看着他：“难你会让国公府的贵女给你妾？”

霍岐目光微怔，突然沉默了。

姜肆心一凛，冷笑着：“正娘只能有一个，你会怎么选？大哥，你若是心里有答案，就不会一直瞒着我到京城了，可你什么都想要，到来总会失去一个的。”

霍岐被她说中了心事，哑无言，半晌后，他了声音：“肆肆，我……我可以去求陛，让你平妻——”

姜肆的心被石重重砸了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霍岐，就好像从没认识过他一样，她多想他能给她一句承诺，哪怕是骗一骗她也好。

可他心底想得始终是怎样才能两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