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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画听到这里心念一动，对于别人来说魂魄聚集气太重，但是他不一样，“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

姜画对它：“我还有事呢。”

而且他很忙，地府驻人间界办事需要成立和选址, 他要和怪协会打，拿到合法批文, 现在冥王殿为他作保, 他可以在外务成立前先拿到自己的合法份证。

一晚上逛来，毫无所获，首都的房真贵呀，姜画正在发愁，小纸人忽然试探声，“我知哪里有合适的地方。”

姜画淡定：“我在秘境里全看见了。”

“不远。”小纸人爬上他的肩，“我去联系，明天来接你。”说完，小纸人蹭了蹭他的耳垂，很兴姜画愿意信任它地跑走了。

“你们俩……”姜画想了想, “还是般的。”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汉慕生解释了他也不听，他可不要淌这复杂关系的浑。

姜画最初的打算，一间办公室足以，现在难得吃上大，两放光：“那个地方离这儿远吗？”

先前为了拿证，邵然不得不把他送来学校接受教育，这好了，不费灰之力在他毕业前就提前完成了目标。现在, 他留在学院只是单纯为了获取知识, 自由的滋味真好啊, 他归籍地府，以后谁也不到他，特殊刑侦司也不能，他上的定位全都去除了。

汉慕生追上他, 有些尴尬, “你知？”

那淡黄的影消失在草丛里，姜画望着它，一时怔愣，曾经司徒偃明也教过他剪纸附魂，小纸人、小兔、小青蛙，在司徒偃明第二次想要改变他的命运，可他却病重不起的时候，他们一起剪了冲喜的窗，贴在重闭锁的门面上。

好在小纸人很轻，姜画没有再搭理它，白天上完课，晚上就预约了一个房产中介，他要定一个办公的地方，最好离学院不远，民居或者写字楼都可以，当然如果有便宜租售的鬼屋那就更好了，自带租金减半效果和免费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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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有人托了司徒老总和夫人向他游说指一荒地的风，准备筹建尔夫球场，鉴于他不问俗世，便安排了一个小辈前去帮忙，结果那小辈看完后只让商人赶将地封锁起来，开发是绝对不能够的，因为地挖了数百牌位和墓，想要散魂颇为棘手。

房产中介：“？？？”

“阿画，等等我。”它飘到姜画的校服上，攥住衣角不动。

小纸人嘿咻嘿咻追了上来，正好汉慕生知趣地离开，他们肩而过。

“我不会打扰你。”小纸人一本正经地回答，它只是单纯地魂不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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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偃明接：“和那人谈谈条件，球场建好分你一个楼层办公。”

“我靠。”汉慕生嘟囔着骂了一句，“这日魇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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