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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明堂

望着凌曲一贯波澜不惊的目光晃了晃，杵济微微扬起一个憨态可掬地微笑：“杵济提前给小主跪安了。”

凌曲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取毒蛊，你必死无疑，她也未必能得救。”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带着你父母的意愿活去，要么让我取你上的毒蛊，换回那个小释的命。”

饭毕，思衿有些困乏, 凌曲便让他枕着自己的睡。忽梦忽醒间, 有人来传信, 说是北疆的人到了，要见监国。

片刻, 他又：“庆幸此刻天寒地冻的, 尸不易腐烂。不然纵使能找到，恐怕也不能用了。”

凌曲看着飞一般地跑远, 片刻收回目光，刚好见思衿从屋里来。

大抵是被那句“夫人”臊的。其实有什么好臊的呢？夫人就是夫人。

凌曲正在布棋，棋盘上黑白棋纵横错。来者大气不敢，只觉得此刻安静的氛围蛰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危险。

岂料杵济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还望主救思湛。”

“你若是想救她, 需要找到她的尸。”凌曲，“没有尸容，纵使是毒蛊, 也无施展。”

虽然思衿面不显, 可凌曲还是能看见他白净的耳垂愈发红起来。

凌曲收了扇，一脸不悦地看着他：“我说过，纵使你取毒蛊，她也未必能救。”

“主。”杵济抬，从未有过的正经，“让我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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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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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我都不曾告诉过你。”

终于，最后一颗棋落定，凌曲抬眸：“让他们等。”来者听了，如获大赦般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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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济听了, 知主是松动了，了鼻连忙爬起来说：“杵济这就去找！我一定能找到的，这山路我熟, 我一定能找到……”

思衿却也不回：“饿了。”凌曲脚步稍稍顿了顿, 带着笑意重新跟了上去。

来。

周遭堪堪恢复了安静，凌曲垂眸看着枕在他膝上睡的思衿。思衿陷了沉睡，也许是炉里的炭火烧得过于旺了，他的眉梢了个透。凌曲打开木窗，伸手握了一把窗边净的雪，将手浸得冰凉之后，再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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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夫人慢些。”

思衿抬眸也看见了他，稍稍收了收神, 问：“什么时辰了？”

“不久，才一炷香的工夫。”凌曲伸手去扶他。雪后天晴，台阶，一不留神就能摔一跤, 不是闹着玩的。凌曲发觉思衿明面上不让他扶，可是走至容易的地方, 还是抓住了他的手, 将自的重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