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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定定地看了他一，笑了笑：“既是与小九儿有关的人，知了也无妨，姜先生有所不知，傅倾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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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姜玉楼目光冷厉，背着手从屋外来，“幽州的安危不仅会影响昭国，还会给朝廷的势力带来很大改变，一旦幽州失守，右相一党就会失去很大一分势力，我们圣上隐忍多年，等的恐怕就是这个时机。”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姜玉楼一直看着裴折，目光沉抑，话里有话。

金陵九倒了杯茶，推到姜玉楼面前：“师父与太傅大人是什么关系？在邺城时，他曾问过我与您相关的事。”

金陵九抬，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旁边的姜玉楼：“给傅倾送信？”

在邺城的时候，金陵九就知了这件事，裴折一时之间也忘了遮掩，现姜玉楼问起，他才反应过来，也愣了一，看向金陵九的目光中略有惊诧，似乎在问“你没告诉过他吗”。

裴折不明所以，只觉得他这反应有些古怪，似乎太过失态。

金陵九：“当时和裴折吃饭，遇到了他，便聊了两句，他似乎对师父很了解，还说您教我的曲不是江调，而是他故友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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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此时本顾不上他的试探，转看向金陵九：“天第一楼应当有自己传递信息的办法吧，事态急，我要往淮州城送一封信。”

昭国双名士，江傅倾与淮姜玉楼，二人关系相近，曾为挚友。

姜玉楼怔了一：“老师？”

裴折收回放在姜玉楼上的视线，跟着左屏离开了。

姜玉楼猛地抬起：“你和他见过面了？”

裴折皱眉，快速思索着自己要的事：“三皇谋反，定然一早就有打算，不然不可能一消息都没放来，对幽州的攻也是蓄意为之，恐怕他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如此一来，幽州必有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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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姜玉楼神变化莫测，“你就是因为他查到我上的吧？”

金陵九抿了抿，轻轻摇摇：“关于你的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裴折：“幽州之事不可小觑，万万不能令当年屠城之事重演，老师此番京，带着朝廷禁军，若圣上真有打算，老师应当知晓如何应对。”

金陵九对左屏吩咐了一声：“带裴大人去书房写信，务必尽快将信送到淮州城。”

姜玉楼呼一，低的话有一瞬的恍惚，像极了叹息：“你竟然是他的弟。”

这并不难猜，淮州城中，能主事的人唯有傅倾，太傅大人与探郎之间还有层师生关系，裴折第一时间想到他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