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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笃定，用一冷静又平淡的语气分析着从前的自己。

觉到搂着自己的变得僵，果不其然，一秒就听到了裴折略带哭腔的声音：“都怪我……”

金陵九怔了一小会儿，抱了怀里的人：“我忘记了那些事。”

裴折在意的是这件事，是他害得金陵九落险境，是他自不量力，所以他……问心有愧。

“大漠，我走过，我好想你，山河万里，我一直在找你，……”裴折委委屈屈地哭诉着，有些话很没条理，完全不见才逻辑众的探郎模样。

裴折一时间不知他的意思，抬起，表呆呆的。

“不，不是的。”裴折抓住他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吻，“我说对不起，不是因为我爹的那些事，我没有参与过那些事，不会去背那些责任，我只是，对你问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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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一个笑：“为什么要自责呢，你不该问心有愧的。”

裴折跟不上他的逻辑：“嗯？”

金陵九的手松了松，在他脸上动，拭着：“那些事都与你无关，该歉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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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是天蚕丝的，冰冰凉凉，落在手上，因为没人接住，掉到了地上。

裴折猛地扑他的怀里，胳膊绕过脖颈，动作间压住了面纱，将之扯了来：“可我没想到，是我害你失去了记忆。”

金陵九了他的后颈，像每一次亲前那样，温柔又暧昧：“听刚才你们的话，我应该和有过很多回忆吧，我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生命的人，当年你能‘连累’我，肯定是我自愿的。”

金陵九拍着他的后背，温柔：“我知，我都知。”

他没办法忘却仇恨，刻骨里的痛苦折磨了他十几年，怎么可能轻易释然？

金陵九只能安到这地步，少一分，他觉得对不住裴折，多一分，他觉得对不住自己。

能动用手段查到的不过是当年发生的经过，的细节本没办法查到，金陵九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如今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他忽然开始不，不是因为忘记了那些细枝末节，而是因为忘记了曾和裴折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从他师父的话中可以推断来，当年他与裴折定是有很多好的回忆的。

金陵九眨了睛，竟然有些俏：“你应该想的是，为什么我会为了你那些事。”

裴折张张嘴，噎着：“对，对不起，我不……到。”

金陵九愣了一，眉缓和来。

是了，裴折是什么格的人，他早就清楚了，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些事，怎么可能会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但很可惜，他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