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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暗自在心里叹了气，抱着让裴折心疼的想法，但真的看到裴折心疼时，他又有些后悔了：“别多想，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工于心计，他的裴郎向来都能抓住他心里最的一，金陵九低蹭了蹭裴折发：“你保护我可以，但我累一没关系，比如某些地方，某些方面，为了你，我乐意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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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曾经吃过的苦，裴折就气不起来了：“我知了，你不是要带我去找尸吗，走吧。”

裴折咬着牙，愤愤：“你肯定是故意的！”

里空间有限，木架依着墙摆放，错中有一丝秩序。

金陵九带着他走向架：“裴郎久居京城，可曾听闻过哪位大人贪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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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

金陵九愣了两秒，他想过裴折会说什么，但唯独没有想到裴折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不累。”

金陵九宽：“放心，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哄好了人，金陵九放心来：“我们去那屋里看看。”

裴折声音发抖：“骗人！”

于死地，因为曾不止一次命悬一线，所以造就了如今的一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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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的声音很闷，震动通过腔传递到金陵九上：“以后我来保护你，不会让你累。”

裴折：“……”

金陵九浑不在意，继续问：“御史中丞抄家的时候，你可曾去凑凑闹？”

这机会不要也罢。

九公多么知知趣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清场合，如果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十有八/九是故意为之。

所有的气氛都被他一句话破坏了，上一秒泪珠还在眶里打转，这一秒就全都没了。

虽然不知话题为什么会到这里，裴折还是思索了一：“我所知晓的不多，不过近几年来惩办贪官污吏，最严厉的一桩案，是御史中丞。”

裴折哭笑不得：“大理寺一手包办，我去凑什么闹？”

我能够遇到你，并且现在还好好的，已经足够了。

裴折几乎没办法呼，揪着金陵九的衣袖，沉默地凝视着他。

裴折声音很轻：“当时是不是很累？”

裴折跟在他后，角还残留着一没有完全褪净的红：“这房间太小，一就能望到，尸不可能藏在这里吧。”

金陵九将他怀里：“好吧，是有一累的。”

刚才只是在院里打转，把草木香料都检查了一遍，还没有去储藏这些材料的小仓房里看看。

金陵九轻笑了声：“但我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