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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幽幽地叹了气：“你突然变得这么……唉，我不太适应。”

裴折想破脑袋都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无奈：“那你往后可少听他们两个说话吧。”

裴折沉片刻，问：“那男会武功，且上有血腥气，对吗？”

拿过裴折的扇：“说错了。”

以前的金陵九可不会说这话，听得他浑起疙瘩，心里有一很古怪的觉，别扭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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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沉默不语，表有一丝复杂。

裴折自觉不是他的对手，摆摆手：“现今说不过九公了，也不知你这伶牙俐齿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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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

他顿了顿，补充：“九哥哥可不闷，我就喜这样的你，以后得了空，我带你去游玩，定然不让你无聊。”

裴折：“……”

见他恢复正常，裴折才松了气：“那些七八糟的话，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金陵九抬了抬：“裴自然是嫁我随我。”

裴折皱着眉：“他拿来的那些香粉香膏，我都闻了一遍，有梅气味的没有错，加上你问了他其中一盒香膏是什么时候制成的，他的回答不像是完全不懂香，我个人认为，他应该和香铺有关，也许真的是香铺掌柜的友人，也许是在这里工，绝对不可能是无关的人，你觉得呢？”

他就知！

裴折疑惑：“什么？”

“那是怎么回事？”裴折意识接了话，抬和金陵九对上视线，隐隐有不好的预，“不用说了，我一都不好——”

金陵九欣然应：“那可就麻烦裴郎了。”

金陵九慢条斯理：“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是嫁随嫁狗随狗。”

金陵九忍不住笑开了：“还没缓过来？”

金陵九：“不是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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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没隐瞒，和盘托：“都是听穆和左屏讲的，这俩人以前有段时间经常凑在一起看话本，我闷，他们怕我无聊，就主动给我讲这些东西，希望能让我兴趣，我听得太多，记住了一些，也学了这么几句话来。”

金陵九底开笑意：“不用适应，方才只是逗逗你，往后不这样了。”

金陵九脆果断地打断他的话：“裴郎学富五车，才名遍天，应当听闻过坊间的一说法——夫妻相，我这伶牙俐齿，全都是耳濡目染，从我家那里吻来的。”

两人在香铺附近徘徊，犹豫着要不要手。

金陵九“嗯”了声：“我闻到血腥气是从香铺里面传来的，男上比较重，他走路的姿势，还有端着托盘的动作，都像是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