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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之世，表面安稳，实则动不堪，依我之见，当主动寻求破解之法。”

裴折师承傅倾，太傅大人在朝为官，在来邺城之前，并不认识金陵九，唯一的可能就是早已隐世不的姜玉楼。

裴折隐隐想明白了一些事，换了问法：“那人是谁，你是为谁救……那孩的？”

金陵九挲着裴折的掌心，语气平静：“我未曾见过柳先生，想来要对先生的救命之恩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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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别多年，但我与姜玉楼都未因时间疏远对方，他找到我之后，我立答应了这件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行医本意就是救死扶伤。”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毒，从无到有，都是自他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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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

“好说。”柳先生不置可否，“他说要我救的是个孩，那孩狂躁，幼时受了很大刺激，见不得生人，故而只将病症详细与我知。我没有怀疑，对着他说的症状仔细研究，了好大的工夫，才找了一味可用的药，能暂时压制那孩的病症。”

裴折急忙追问：“你答应了吗？”

——“我空有济世之才学，却不得施展，时运不济，我如何能抗衡天意？”

柳先生沉声：“天名士万千，唯二人众，我是在姜玉楼隐世前认识他的。当时我云游四海，自认为有医术傍，可济苍生救黎民，我与姜玉楼萍相逢，一见如故，引为至好友。我二人曾于舟上共饮，快活潇洒，直到有一天，他喝完酒，告诉我他要隐居山林。”

他看向金陵九，嘴翕动：“是姜玉楼？”

虽然金陵九这样说了，但究竟是不是姜玉楼，三人心中已然有了数。

柳先生瞥了他旁边端坐的金陵九，摊摊手：“我若是没答应，裴折小你岂不是就要没了相守之人？”

柳先生攥了手，骨节用力到泛白：“你们可曾听过昭国双名士？”

“我当即要求他带我去见要救之人，他却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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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抿了抿：“我不知，师父他久居江，名姓非姜玉楼。”

不认识他的师父，我也不知他的师父是谁，不过我当初想救的那个孩，应当就是他了。”

“他仕途不顺，执意隐世，我劝解不得，只能尊重他的选择，而后我与他一别三年，再未有相见的机会。”柳先生顿了顿，继续，“三年之后，他主动来找了我，希望我能帮他救一个人。”

——“这天容不得我姜玉楼！”

柳先生只知要救一孩，不知那孩是金陵九，他们之中必然有一个将二者联系起来的人。

裴折呼一：“江傅倾，淮……”

——“傅倾官拜三公，这一着终究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