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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西衡拿着鞭，指着他的鼻：“裴折，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境，你现在被关押在这里，就算风听雨拦着也没用，本殿一句话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最好对我客气一些！”

裴折倚着椅背，平静地回望着他：“九皇没听过一句话吗，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同样的，这世上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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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也没理他，暗自在心里思索，段西衡今日来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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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快速思索着，逐渐得了一个结论：段西衡、大皇乃至王后，都是主张不开战的。

责。”

段西衡表扭曲了一瞬，从怀里掏一个纸包砸过去，同时忍不住骂：“……裴折，你好大的胆！我好心好意来看你，还给你带了便于作画的朱砂，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裴折的讽刺丝毫不留面，将事实摊开，明晃晃地指，他和段西衡分不同的阵营，有着永远不可能和解的国仇家恨，表面装得再平静，也无法更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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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拿起纸包，挲了一，扔回了他怀里：“承蒙谬赞，在不胜荣幸，你算哪门客人，不过好意我心领了，收回吧。”

此时正是午后，光灿烂微风和煦，若不是段西衡在这里，他早就去床上躺着了。

段西衡拧着眉：“当然有区别！风听雨想让你死，我却想让你活，风听雨想要你们的土地，想要赶尽杀绝，而我只想维持现状。”

段西衡：“……”

段西衡表一变，收回了手：“那你现在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难不是要和风听雨合作？风听雨主战，恨不得杀光你们的百姓，你难不知吗？”

番大皇确实不是主战派，严格来说，他属于中立派，大皇的才能并不众，但因为王后得到缘故，他和段西衡都颇为受。

裴折优哉游哉地坐，了手腕，久不拿笔，刚写了一会字，就有些累了。

言之意，我不是你爹，别问我，问我也不告诉你。

“如何算客气？”裴折笑地看着他，全然没在意那块戳到自己脸上的鞭，“殿是想让我给你沏一壶茶，然后再给你讲一讲这白华城被屠城的往事吗？”

“只有永远的利益……”段西衡目光灼灼，“既然如此，你与我合作如何？”

白华城曾为九州三城之一，繁华无比，若非被番屠城，而今应当是朝廷大的边城。

裴折想起来白华城之前，从卫铎那里听闻的消息。

裴折掀起：“这和我与风听雨合作有区别吗？”

段西衡沉默地站在桌前，像是在思考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