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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照着他的计划发展，只要今夜的事顺利，那他想的事，就没人能够拦得住了。

去还是不去，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是个问题。

没什么好犹豫的，既然确定了，那就立刻手。

见把人逗狠了，金陵九忙：“我这次过来没带衣服，只这一，也穿不得了，方才让伙计拿了两件净的衣服，等烧好了，一并送过来了。”

金陵九呼一，忍不住又了回畜生：“先委屈你一，等离开这里，再让你穿我的衣服。”

金陵九看了看时间，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扯过一旁的被，盖在两人上。

着自己不要去想刚才看到的画面，拿了之前在蒙面人上搜来的东西——两块牌。

好不容易洗的净净，要他再穿那沾了不知多少脏污的衣服，还不如杀了他，他虽不像金陵九有严重的洁癖，但到底也是个洁之人。

金陵九打断他的话：“那就是不想穿我的衣服？”

裴折快速把自己洗净，准备从浴桶里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他没有可以换的衣服。

嚷嚷着困的没一睡意，不困的倒是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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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磨了磨牙，堪堪压脏话。

如愿听见想要的答案，金陵九方才满意，笑了声：“想也不给你穿。”

两块牌上分别刻着两个字，一个八，一个十。

屋里了蜡烛，火光摇曳，裴折解开了发带，漉漉的发披在肩，他坐在木桶里，只锁骨以上，搭在木桶边上的胳膊沾了珠，将坠未坠，整个人都透着一平时没有的乖巧。

他确定自己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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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

他从来没对一个人这般兴趣，被引，被诱惑，也生了几分以前从未有过的旖旎心思。

和之前在邺城，穆抓的男人上搜来的牌别无二致。

伙计来送的时候，带来了两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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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张了张嘴，半天才憋一个字：“……想。”

金陵九瞬间明白了他的境，底染上笑意，慢条斯理地转过：“想穿我的衣服？”

背后的声停了 ，金陵九估摸着时间也该差不多了，问 ：“洗完了？”

裴折犹豫了一，“嗯”了声：“你有多余的衣服吗？”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裴折忍不住皱起眉：“我只是没有能换的衣服，不是想——”

裴折：“……”妈的，没人想穿你的衣服！

裴折被调戏得心俱疲，换了衣服就往床上一倒，等金陵九洗完澡来，他已经睡着了。

裴折坐在木桶里，表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