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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被吊起了好奇心，当年阁老之事发生的时候，他还没生，也没去了解过，金陵九突然提起，他一雾，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但又说不上来。

金陵九摊摊手:“你都没摸来，我更猜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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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伸直胳膊摸索着前面:“撞到了东西，这什么玩意儿，怎么摸起来怪怪的？”

他并未多言，只推着裴折往里走，任裴折再问也不回答。

裴折叹了气:“这也看不清楚，你说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金陵九勉接受了这个回答:“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到天亮吧？”

裴折失笑:“说好了合作，你这是来我这里当祖宗的吧。”

从门到这里，要经过一条的通，就是天亮了，光也不一定能照来。

金陵九站在原地，不参与寻找的工作。

金陵九笑了声，诚实:“我是真碰不得这东西，指不定放多久了。”

金陵九怔了一:“你再摸两。”

这要真摸到个人就要命了。

金陵九的洁癖太严重，裴折有心给他掰掰，能掰过来是赚了，要是掰不过来，也亏不了什么。

空的瓷窑里，悄无声息的，突然冒一个人来，不知是死是活，不知在这里杵了多久，怎么想怎么瘆得慌。

裴折意识又摸了两，反应过来，收回手:“叫我摸，你怎么不上手摸？就可着我一个人嚯嚯呢？”

黑黢黢的也看不清楚，两人围着那状似人的东西，没明白之前，也没心思往里走了。

可惜金陵九不领他这份心:“陪你来这里就是给足了你面，让我上手，裴郎你不如说要直接和我打一架。”

“怪，哪里怪？”金陵九嫌脏，不愿意用手去碰瓷窑里的东西，只站在一旁。

“要不你上手试试？”裴折怂恿，“我摸着没灰尘，不怎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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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语气略带迟疑:“有鼻有的，这东西怎么摸起来像个人似的？”

裴折也知他的脾，哼了声，没在这事上多计较。

心里惦记着这回事，裴折没注意前的况，走着走着，突然叫了声:“诶？”

“这可使不得。”裴折忙摆手告饶，“我可舍不得和你动手。”

“这里是瓷窑，日夜都得起火烧着，墙上应该有照明的东西。”裴折绕过状似人的东西，往墙上摸索，“想办法个火把，就能清楚面前挡路的是什么东西了。”

四周变得空旷了些，那段狭窄的通已经走完了，金陵九来到他边:“怎么了？”

，“原来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