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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一气：“林雪原。”

他刻意咬重了“大人”两个人，像是在戏谑，又像是在调笑，充满了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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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巡和裴折坐在一起，闻言看向裴折：“裴大人？”

林惊空察觉两人之间的异样，问：“林念，你都知什么，为什么要杀害谢相思和宋，你说她们两个该死，是怎么回事？”

林念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你知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如果想动手，早在顾一曲死的时候就动手了，比如那个醉酒的人，不就死得不明不白吗？”

十四年前，也就是裴折六岁的时候，林雪原来到了潇湘。

林雪原穿着单薄的衣服，他虽是习武之人，骨健，但也架不住这等严寒，直接冻在潇湘城外的雪地里。

那时正值冬日，南地罕见的了大雪，天寒地冻，放望去，整个潇湘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林念，林雪原，都姓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划过，裴折呼一窒：“告诉你这些事的人，现在在哪里？”

林念瞳孔一缩，视线转移到他上，半晌，问：“你就是裴折？”

林惊空拧了拧眉：“你的意思是，当年顾一曲的死另有？”

裴折脸难看，垂在侧的手渐渐收，手背上青暴起：“是他告诉你的？是他让你为顾一曲报仇的？究竟是你杀了人，还是他杀的人？”

裴折嘴翕动，没有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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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一人，除了一把剑和一把琴，什么都没带。

自从知此案与顾一曲有关后，他们便找了很多相关的人了解案，但时间过去太久，能知的也只有一些模糊的传闻。

林念没有理会他的问话，自顾自地说：“她们害死了人，却活得好好的，甚至拿着沾满鲜血的钱财，不愁吃不愁穿，享受着名声与从死人上得来的光环，这公平吗，裴大人，你说这公平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是我的师父。”

刘巡听闻过顾一曲的事，也知当初此案不了了之，凌/辱顾一曲的醉汉不知去，却没想到，那醉汉早就被人杀了。

裴折几乎要不上气来：“你知我？”

他心中大骇，忙问：“他是谁？”

给顾一曲报仇，是谁告诉了你关于顾一曲的事？”

“意思就是，她们两个是杀人凶手！”林念一直盯着裴折，“裴大人应该猜到了吧，猜到她们两个是如何夺取顾一曲攒了很久的赎钱，又害得她被人凌/辱，最后曝尸街，死后还受尽非议与诋毁。”

林念笑了笑，表古怪：“第一探，这世间会有人不知大人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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