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文继母养儿日常 第101节(3/3)

的是气质和气度。

从前的周氏即便是对着他，也是有些缩手缩脚的，只有他不去看她的时候，她才会用那贪恋的、小心翼翼的目光偷偷瞧他。

现在的周氏虽然依旧满心满都是他，但是两人对视之后，她虽然激动欣喜，但目光还是坦坦的，不见丝毫畏缩。

“夫君……好像瘦了，读书辛苦了。”周氏甫一声，便不自觉地带了哽咽。

穆云川对着周氏伸手，牵着她坐到自己旁，“你也……”

他想说‘你也瘦了’，但事实就是周氏非但没瘦，还丰腴了一些，从前看着面无二两的，略显苦相。骨匀停，清秀的面容更是因为不再那么枯瘦，也多了几分书卷气，而变得越发赏心悦目。

他又想说‘你也辛苦了’，但周氏的手也不再是他印象里那么糙、布满伤痕，有着属于她这个年纪本该有的柔和温。

于是到嘴的话卡了壳，穆云川改：“让你心了，往后不会了。”

周氏拿帕了睛，破涕为笑：“大喜的日不该哭的。”

说着不等穆云川发问，她就：“这几年我过得都好，特别好，娘和二胖他们都待我很好……”

周氏红着睛说了许多近况。

其实这些事她早在给穆云川写信的时候都多少提过，穆云川过目不忘，便不会忘记。

但他还是耐心听着，他惯常看书时也能一心二用，是以虽然也确实在听，却不由自主想到从前周氏都是唤沈氏‘婆母’的，这样文绉绉的称呼其实并不在农家人中常用。周氏那么喊，是因为他并不喊沈翠‘娘’，周氏便也在称呼上跟着她一喊。

当时他的初衷是让周氏盯着沈氏，防止她再那些恶心人的恶事，怎么如今看着，他像是好似把周氏往沈氏那边推，让她成为了沈氏那边的人了？

等到周氏说完，她一脸期待地看向穆云川，等着他说他这些年的近况，毕竟他前的家书上除了报平安外，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境况只字未提。

对着周氏，穆云川总是格外心些的，他想了半晌：“我之前就是在府学里，岁考成绩一直不错，便也一直是廪生，享着朝廷米粮和银钱补贴的，后来还在府学中结实了新的朋友，前去临南府备考也是承蒙他的照顾……日是真的好，也没生什么变故，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周氏听到这个答案却很兴，她其实都快忘记上次穆云川和她说这样多的话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而且她也并不是要探究穆云川什么不能为外人的事，只是想这样听他说一些细节家常，便已经心满意足。

一通话说了快两刻钟，周氏赶站起，说她去帮沈翠的忙，而后快步去了灶房。

灶房那边，沈翠已经拜托卫家人多买了几个菜，正起袖开始洗洗切切。

看到周氏睛微红带着笑意过来，她挑眉奇怪：“这就说完话了？怎么不多待会儿？”

毕竟沈翠觉着就算不是夫妻，而是至好友，这么久未见也足够说上好久的话了。

周氏脸颊微微发红，“青天白日的只我们闷在一说话，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