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家主大人 第49节(2/3)

元墨磨泡，哄到了老林的秘方。

最后留在桃林居士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言妩，一个就是那位季公，季云安。

起初他边共有二十个徒弟，后来便一年年减少，非是徒弟们弃学，而是桃林居士认为这些徒弟的天分只能到此为止，便一个个打发回家了。

好几个红女伎拉元墨屋一坐就是半天，却连支酒钱都不问他要。而元墨呢，则早就摸准了规矩，把赏钱维持在一个不让朱大双翻脸的最低限度。

听到这里，元墨已经明白了。

元墨听得心动神摇。非是为这段凄的，而是为言妩壮士断腕的绝决。

老林的河鲀，鲜、、弹、，四样俱，扬州城大大小小饭庄、酒楼、乐坊，没有一家能比得上。

据宛娘说，桃林居士生前所住的地方有大片桃，每到来，开遍野，是扬州胜景之一。

只有一摊上卖的鱼，才有这般味。

扬州是江南要津，名与豪商云集，酒楼乐坊林立，吃喝玩乐样样齐全。元墨并不是单逛月心一家，但一路看来，月心还真不愧为扬州第一乐坊，有言妩这样的女伎不说，连河鲀都比别家好吃。

努力挖墙角之余，元墨在扬州城四闲逛，过得十分充实。

别人和女伎在一起时，目光多半带有几分邪，他的目光却从来只有发自心的真诚与关切。

宛娘说，那一次言妩一直从晚上哭到天亮，天亮以后，言妩便像是变了一个人，当季云安再次求见的时候，吩咐人将其拒之于门外。

元墨拐弯抹角地问起过那位季公，言妩只说是从前的熟人，再问，便移开了话题。元墨觉得言妩的心像一只淬过火的瓷瓶，不可摧，滴不漏。

还是宛娘待她贴心，什么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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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是书香门第，据说祖上也过官，不过现今已经没落，只是普通人家，家中只有一位寡母，最大的愿望就是季云安考取举人，光耀门楣。

经历过世间，还能从中而退，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女伎啊！

最后朱大双以价将言妩买月心，季云安倾尽家财才能与言妩见上一面。

可无论她怎么讨好，言妩总是温柔笑的样，明里暗里提到过去京城的可能，言妩总是会用话岔开。

言妩当“瘦”之时，养家见她容貌众，聪明绝，便也舍得心血，让她跟着当时扬州城最有名的大琴师桃林居士学琴。

元墨在月心讨到了几乎所有女伎的心，但言妩是例外。

很快，月心的女人们——不是女伎、丫环，或是厨房里帮闲的大娘——都很乐于把心事讲给元墨听。

由此可见桃林居士于琴之一的造诣之。

容易。

言妩原是“瘦”。“瘦”者，乃是将贫家无依之女买来，教之以琴棋书画，养成之后价卖于达官贵人或是青楼楚馆。

桃林居士和姜家的玉翁姜三爷乃是莫逆之，收徒一不看束脩，二不看份，只看天资。

“可就是这些弃徒，如今开琴馆的开琴馆，当名士的当名士，全都很了不起呢。”宛娘补充说。

可是很明显，一个寻常的读书人，本不可能赎得起言妩。

老林说，秘窍不在烹饪之法，而在于鱼。

言妩待她既不，也不冷淡，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清清淡淡的，从未害羞过，也从未生气过。

遥想当年，桃树，温雅的少年与丽的少女相对习琴，一声声被拂动的又何止是琴弦呢？两个人说不定已经过不少赎之后鸳鸯白首的梦吧？

第四十九章

招术和她对付朱大双完全一致。

若天都是这客人，月心就要关门大吉了！朱大双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