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家主大人 第34节(3/3)

墨面前，向来是温和的。只是这次的温和仿佛有所不同，更柔，更和煦，更温，他，“去乡买几亩地，或者些小本买卖，再或者恢复女儿，找个人成亲过日……”

他还没说完，元墨就“噗”一了，“小心红姑听见打死你啊！”

叶守川凝望着元墨，神异常认真：“红姑总不能让你一直这样守着红馆，你渐渐大了，少年人好冒充，成年男可不好办。阿墨，你该好好想想你的将来……”

“将来？将来就是生意啊。”元墨睁着一双睛瞧着他，心里有些意外。师兄向来沉默寡言，难得一说这么多话。

叶守川看着前这对眸，它们太净，不染一丝尘埃，黑白分明清灵灵的，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没有任何分别。

忽地，叶守川的脸无端有些发，他不大自在地起，借着收拾药瓶，背过，“阿墨，你是女人，难你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和他朝朝暮暮，共度一生？”

“你是女人”，这话对元墨来说何其陌生，陌生得简直有不适应：“你这话小心别给红姑听见，不然，打断你的。”

然后，她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没想过。”

“你啊……”叶守川叹了气，像是有失望，又像是有好笑，“就算你还没想过，你也替家里这些姑娘们想一想。她们自然是想觅一个如意郎君的……”

“早就说过了，天的男人都一个，喜新厌旧，得陇望蜀，再漂亮的老婆过三天就搁脖后了，与其成亲生，还不如在乐坊里快活呢！”

“久经世事，难免有此想法，那其他姑娘呢？你可问过她们愿不愿意——”

叶守川的话说到这里中断，因为元墨忽然欺近，盯着他的脸。

太近了。

近到，息息相闻。

叶守川意识往后退，元墨却一把捉住他的衣襟，眯起睛：“师兄，你叽叽歪歪半天，脸又红成这样，到底是想说什么？”

叶守川行镇定：“胡闹，还不快松手？”

元墨嘻嘻一笑，一排洁白的牙齿：“也不看看我是谁，便是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叶守川心一震：“你，你知什么？”

“说吧，你看上谁了？”元墨松开他，一双睛骨碌碌转，“蔷薇，还是腊梅？”

蔷薇和腊梅最漂亮了。

“不是？”元墨再猜，“难是芙蓉？不错，她安静，你的。”

“难不成是？”元墨微微睁圆，又一想，“也不是不行，虽说比你大，但年纪大的，更疼人嘛——”

叶守川把药瓶重重往案上一放：“衙门还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