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流民波（中）(2/2)

“怎么，我说错了吗？”沈度偏还火上浇油。

姬央越是挣扎，就越是被欺负得厉害，她又哭又挠，沈度偏是不饶她。如是遭蜂戏，细腾蛟龙，凄凄惨惨戚戚。

姬央有时候的确颇为天真，但并不是傻，听沈度这样一说，她很自然地将脸颊贴在他手心里来回缓缓磨蹭，柔声：“我才不会呢。我嫁了你，从此就是沈家的媳妇了，对你不好的事我都不会去的。”

“别摸。”沈度将姬央的手挪开。

沈度便是有心怜惜姬央，也经不住她这般撩拨。

“作死。”沈度低咒一声，他凑到姬央的耳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果真是天生的妇浪娃。”

于是好一番神仙打架，床榻遭殃。

姬央只觉得沈度折腾得厉害，比以往尤甚，一跌，低一宕得她险些不过气来。

那些妃背后都骂她母后为妇。姬央懵懂不知事，拿这话去问苏后是个什么意思。

“越说越来劲儿了是吧？”沈度疾言厉地，将姬央那最后一个“死”字给吓得吞了回去。

沈度忍无可忍地转过压住姬央，“你就这样饥渴？”

却不料姬央刚自以为领悟了诀窍，舍生忘死地也要尽君。只是毕竟是生手，也不知究竟怎样才能真算个妇浪娃，她便自学成才地在沈度扭成了一，这不是作死么？

皇后娘娘诉苦吧？”

这事姬央是无师自通，沈度嘴上说着“别摸”，其实指不定心里还是很盼望的，因为他的语气并不决，所以姬央还是一阵沙场兵。

姬央见沈度不说话，就只当他是默认了，这就得寸尺地开始在他上磨蹭，间或还往沈度的耳朵里气儿，这是她自己摸索来的挑逗沈度的法，她已经逐渐习惯并且喜同沈度那等只有夫妻才能的亲密事儿了，只有那时候姬央才会觉得她和沈度之间没有一儿隔阂。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夫妻趣吧。

姬央看着背对着自己侧而睡的沈度，伸手爪状挠了他一把愤，然后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没忍住就“噗嗤”笑了声。

一时间风渐歇，雨初停，本是沈度怜惜姬央，总不可能真的肆意施为，又见她哭得渐渐没了声音，知她是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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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了蜂窝了，饶是姬央再没有脾气，也抬就踢了沈度一脚，她哪儿力，给沈度挠还差不多。

姬央伸粉的小了嘴，珠骨碌碌地转了转，“嘻嘻”笑：“嗯，的确想喝了呢。”

神飞魄飘间，姬央忽忆起小时候的一桩事来。洛中嫔妃众多，而她父皇却独母后，自有那怨的嫔妃背后碎嘴，叫当时正在玩躲迷藏的姬央听了一耳朵。

得，这倒是个会自作多的主儿，沈度心想，只是也懒怠跟姬央辩解了。

其实沈度本不是气姬央，而是在气自己，这丫片虽然是公主，但却是一通到底的，略对她和颜悦一儿，她就能开心得蹦上天去，他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对她使用心机，颇有些胜之不武，就跟大男人欺负婴孩儿一般。

姬央不懂怎么沈度突然就冷淡了来，她自觉并未说错什么呀。赶地欺上去将搁在沈度的肩低声：“六郎不信我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呢，若是有半句假话，就叫我不得好……”

次日清晨姬央自然起不来床，却因着要赶路，被沈度毫不容地拉了起来。姬央双手着睛抱怨：“让我再睡会儿不行吗？我浑都要散架了。”

沈度突然沉了脸，将手了回来，了句“睡吧。”

正当沈度不知姬央怎么还能笑得的时候，却被她一把抱住，听她在耳边：“我知六郎你为什么生我的气啦，你是不喜听我说死字吧？”姬央的心这会儿可是跟放在罐里一样那么甜。

当初姬央不懂这话的意思，此刻床笫之间却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沈度也是好这呢，嘴上虽然骂着，但心底不知多喜呢，否则哪里会如此卖力。

姬央眨眨了大睛，里面盛满了委屈，却又是一脸的懵懂。

这桩事已经过了许多年了，那碎嘴的妃们也早就抔土埋魂了，当时她母后的回答姬央本该记不得那般清楚的，但此刻却异常清晰起来，她母后当时是满脸鄙夷地：“你父皇就是我这般，她们想妇还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