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夜心(2/2)

沈度的手温而燥，被他握着的觉直甜到了姬央的心里，比什么披风都用。

玉髓儿在一旁忙地阻止了珠儿，她最得姬央心，只因最懂姬央的心思，玉髓儿在沈度后面冲着姬央好一阵挤眉，臊得姬央又羞又乐的。

鲜卑的慕容族最近打败段氏落，若是一旦给他机会再统一宇文，平北，而南，幽、冀就艰难了。而且一旦并州讧不可收拾，败者如果投靠凉州或者慕容族的燕国，这都是沈度不愿看见的。何况并州向来亲凉，石尊又是王恪的大舅，也就是王成的舅舅。

被筒里的气将姬央那藏在致细白的锁骨窝里的幽香蒸腾来，送了沈度的鼻尖，他伸手将姬央搂怀里，手掌从她的腰开始。

到天明时，沈度去练剑，姬央还睡得死沉死沉的，更不提跟着他去学剑了。

姬央听得痴了，动也忍不住潸然泪。

沈度的心思却不在散步上，正沉思并州的事。

男人的步伐本就比女大，几步来就拉了距离，姬央得小跑两步才能追上，如是三番，安乐公主的好也变难免生了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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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沈度才说了一句，姬央就想到了夜挑灯笼映红了。

姬央不由叹服，“真是绕梁三日。”

不知何时，沈度已经放开了和姬央握的手，她也无知无觉。待曲终，姬央才转问：“是谁在抚琴啊？”

姬央只见沈度向她伸手，顿时心怒放，快走两步上去，将莹白的小手放沈度的掌中。

王忱其人，骁勇过人，多力善，奔及驰，是王恪手的第一猛将，并州能遏制慕容族南，半功劳簿恐怕都是王忱打的。

不过沈度却以为，只怕并州最后的胜利者会是王恪的弟弟，王忱。

沈度放慢了脚步，姬央也不说话，不再打扰明显在沉思的沈度。两人登上园里的假山“叠翠”，在这里可以望见整个侯府的园，里面灯火，静谧邃，天上半皎月倒映在园里的镜湖里，更添秋瑟。

八月已经秋，晚来风凉，北地本就偏寒，珠儿替姬央取了孔雀羽披风来，姬央却还不领，“哪里就那么冷了？”更何况，若是冷了不是还有天然火炉么，姬央觑了一沈度，心里埋怨玉髓儿的“多事儿”。

待沈度转过来，姬央也不害臊地往他怀里钻去，仿佛只有贴得的才能宣她心里的喜。

这岂不正叫“自讨苦吃”，那床又响了好一阵。

沈度有些不耐，在心叹息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

沈度正在沉思，却忽然察觉袖一动，侧一看，只见姬央纤细的手指正拽着他的袖角，沈度的眉一动，但看姬央撅着嘴，也不说话，满委屈地站在后面看着他。

不过姬央的心里却正是烂漫，刚才上假山时，沈度十分贴地一路扶着她的手肘，这让姬央心里十分熨帖。

姬央索停来赖着不走了。

姬央好歹也是当了两夜新妇的人了，她慌忙忙地想往后退，却被沈度的大掌扣住了背。姬央伸去踢沈度，却被他顺势将架在了腰上。

并州既是冀、凉之间的屏障，又可与幽、冀两州并肩抵御北鲜卑，若是并州讧时间太，想到这儿，沈度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万钱一般，“是，园里的开得极好，挑灯赏，别有趣味儿的。”

并州刺史王恪才去不久，他的几个儿迫不及待地就开始了讧。此次沈度新婚，王恪的接班人——王成没来，只派了史徐冲过来，而妙就妙在，王恪继室生的第七，王真却亲自来贺了喜。两派人互不搭理，王成尚文而儒雅，王真却喜武，一直很受王恪。

不过今夜沈度的兴致明显不，姬央暗自松了气，夫妻俩各盖一床被，姬央却又不喜，偷偷地、轻轻地掀开自己的被，钻了沈度的被筒里，将脸贴在他的背脊上，又安心又和。

晚间，两人自歇不提，姬央本来还有些怕沈度又掇她，前两日太辛苦，虽然她的底好，可到底也有些吃不消，隐隐还有些疼痛。

正喜时，听得东北角一缕幽幽的琴音飘起，哀婉低回，似诉似泣，仿佛一位织娘正等待她外征战而久久不回的丈夫，继而悲信传来，哀痛愈，雁北飞而形单影只。

“应是五嫂。”沈度。

“怎么不冷了，仔细凉着了。”珠儿生怕姬央生病，这里也没有御医，看不好病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