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 第22节(2/5)

钱九啐了一：“我呸，怎么不可能，刚我特意去街上瞧了，招牌都换成芝堂了，如今成了芝堂的分号，跟你还有个狗系。”

潘复不信, 死活央求钱九再去扫听扫听，钱九本不想理会，可潘复言之凿凿, 又言他再不济还有刚买的宅, 加之又的确跟潘府沾亲，年节儿的常往潘府走动，虽不知怎落到这般田地, 好歹也有些底儿，帮个忙跑跑儿怎么也能落儿好，再说，扫听这事儿也不费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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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会儿回来，一张脸黑的，指着潘复：“你当老傻啊，在这儿拿嘴糊老呢，还特么重谢，狗，你哪来的银。”

钱九目光一闪，抬手了手指：“这，不大妥当吧。”

钱九：“不能吧，不说潘兄为人和气并无仇家，便是看在潘府的面儿上，也没人有胆陷害潘兄吧。”

钱九刚换班上岗，想着来走一遭应应景，便去吃酒，不想却被人抓住了胳膊叫钱兄，声音颇有些熟悉，唬了一条，定睛看去，瞧了半天才看是潘复，不禁：“哎呦，这不是潘兄吗，听兄弟们说潘兄辞了差事发大财去了，怎么跑这儿来寻乐了。”

潘复：“我也是心里疑惑，才劳烦钱兄帮我去扫听扫听底细。”

潘复忙：“这会儿是没银，可我那医馆开着呢，且生意红火，只去了便有银。”

叫钱九的，以前也曾吃过几次酒，能说上话，不若寻钱九扫听扫听。

第64章 怎么也得先去

小伙计听了撇了撇嘴的：“你说的是潘复吧，他算哪门秀才，不过就是衙门里打杂的，就凭他也想参医馆的买卖？梦想什么好事呢，不过就是仗着跟潘府沾了儿亲戚，是不要

潘复心里翻了白，这话说的，自己吃饱了撑的没事，跑大牢里来寻什么乐，苦笑一声：“钱兄就别挖苦在了，我这是走了背运，被人害了，醒过来就关大牢里来了。”

钱九睛一亮：“果然潘兄是个敞亮人，我这就去帮你问问。”说着快步走了。

那小伙计：“这个可就不知了，倒是听我们掌柜的提过一嘴，说医馆这位东家不是寻常人，颇有些大来，开医馆不过是闲来无事寻个消遣罢了，并非正经生意糊，开了些日腻烦了，自然便收了。”

他不提医馆还好，一提医馆，钱九更是气不打一来：“还空白牙的甜呼老呢，哪特么还有医馆，早关门了。”

那小伙计既拿了钱自然要透些消息，更何况本也不是什么机密，东家掌柜的也未特意代不让说，便：“先是医馆来着，不过那主家不想了，盘给了我们东家，便成了我们芝堂的分号。”

潘复一惊：“不 ，不可能。”

钱九疑惑：“这医馆极是红火，见天看病的都排龙，这样赚钱的好营生，怎会忽然不了。”

潘复也在衙门里多年，怎会不知他是要好银，心里暗骂他落井石，却知如今万不能得罪钱九，便：“我如今被人陷害落牢里，上的银也没了，不过钱兄放心，有医馆在便不愁 银，只要我去必有重谢。”

也是他的运气，正想着，钱九便来例行巡视，潘复等他到了近前，从木栅里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叫了声：“钱兄。”

这回了心, 直接把在外面洒扫的小伙计，拖到一边儿, 了一吊钱在小伙计手里, 方问：“前两日我陪着婆娘来瞧病, 还是医馆的招牌，郎中说先吃上两剂，若见了好，再拿着方来寻他加减两味药，谁知今儿来了一瞧，连字号招牌都换了，我这正疑惑别是走差了吧。”

便勉应了, 这钱九别看人糙，心里却有些路数，前只是去街上看那医馆, 瞧那医馆换了芝堂的招牌, 认定潘复糊自己, 一怒之回来找他算账, 这次却没着急, 先去了牙行，寻伙计扫听了一那宅的底细，听那伙计说确是潘复买的，才有了底, 继而去了芝堂新开的分号。

钱九：“不对啊，我可听说这医馆不光一个东家，还有好几个参的呢，其中就有个姓潘的，常在医馆里盯着，那掌柜都对他格外客气呢，说也是医馆的主家，前陪我婆娘来瞧病的时候见过，瞧着斯文，不像买卖的，倒像个秀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