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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够住女孩的手，缓缓地蹲，另一只手搭在女孩的轻抚，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藤立香垂，和拉着自己衣角的小女孩目光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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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回答：“这就要看你准备怎么了，立香，支葵司了他应该的，但是太糙——如果他真的有无法舍弃的价值，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可能是一个完整的你。”

“我给过支葵机会，他没抓住，现在这个机会在你面前。”

藤立香敢打赌，放着女孩去港Mafia走一圈，绝对会有人去医疗打听：藤秘书是不是中了什么会变小的异能？

懂我的意思吧立香。”

“您是要放弃支葵吗？”她有些苦涩的说，“他才十九岁，首领，您知，从那个位置去有多危险。”

太生猛了。

“所以还要辛苦你推一审讯室的重组，这孩...”首领提及刚才扔给立香的女孩，“她很有天赋，比支葵司更有天赋。”

第17章

三个人的沉默仿佛没有尽。

“藤立香，你觉得呢？”

立香实在是有累了，累到五好员工的都要披不住，这是她职以来第一次想把告辞印在脑门儿。

这个场面其实非常离奇，一大一小两人四目相对，她们拥有同样亮的橘发，同样的瞳孔，和同样在昏暗灯光脸谱化的一张脸。

想起自己午在太宰治的怂恿了些什么，立香决定心平气和的结束掉这场僵持不的针锋相对。

“对。”首领大方承认了这一，“你和支葵一样了解我，但就现在的位置而言你会比他更适合。”

她只能曲线救国告诉自己，现在跑路等于之前两年白，外面术师盯她盯得又很，加上自己现在跑路支葵司多半当场GG。

首领撕破了他们之间虚伪的友好，又独断的威胁。

女孩从一开始就是一副局外人的姿态，被叫到的时候也只是听话的上前；首领让她跟着藤立香所以她就攥住了面前这个人的衣袖；隐约察觉到这个人对她抵的态度后她一丝张。

再退一万步讲，这个首领…..也活不了多久了。

可惜她的呼声没有传递给面前的男人。

早知首领会这么快搞事，藤立香说什么也要拖到明天再来述职。谁能想到早上首领还在试探让她迈开步，晚上就直接举起人往黑蜥蜴砸，砸得她。

“但即使支葵把我压得死死的，您也不会留他。”

立香不知在想什么，看着小女孩的脸半天没有回话。

不，她不想懂。

气氛一时间颇有几分剑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