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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徽音醒来的时候外面日光正盛，侧的人仍在好梦。

圣上笑了笑，却被太后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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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同，但作为母亲，还是会心疼多些。

皇后的与相貌并没有什么问题，即便是庶，但这也不算太要，只是老随国公失了上皇和太后心，他的孙女主中，即便圣上知这对夫妻对待婚姻上的豁达，也有些担心母亲会不会心不痛快。

“杨寿确实招人讨厌，他得时，幼还差娶了你妹妹，不过作古多年，他儿这些年在你面前不也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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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误了朝会就好，”杨徽音舒了一气，她坐在菱镜前想了想，抿一笑：“既然不见外客，确实不必梳了，我去瞧一瞧圣人。”

她侧去瞧远荷里游过的鸳鸯：“既然喜她，便不要叫她伤伤心，否则伤了分，你也不好过，我母亲，总希望我的元柏能够开心快活。”

……

她睡前是将手伸圣上襟怀里的，但是不知什么时候，皇帝已经将衣裳重新系好，自己规规整整地躺在她边，或许是醒过，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不许她再摸了。

他们正说着，信的人匆匆而至：“娘娘，上皇醒了，正在寻您。”

她蹑手蹑脚榻，到外间寻了侍人，打算梳洗去远志馆，才知今日是不必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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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不觉莞尔，轻声：“儿最开始担心阿娘与上皇会不喜皇后，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相比的远志馆，太后便是人在安，也很少去城南的采唐馆瞧一瞧，那里与秦府的旧宅毗邻，大抵有顾忌太上皇的意思，不好旧地重游，相比中宗皇帝，上皇更在意已经作古的秦太傅多些。

“我竟然睡了这样久？”她面上发，“那圣人呢，圣人没有早起的朝会么？”

何有为想圣上寝似乎也不过一刻钟，心中了然，答：“娘怕是记错了，今日不是朝会的日。”

何有为笑：“娘，别说是不必去，就是要去，如今日上三竿，您只怕也要遭女傅诘问。”

他看着人们伺候她洁净完毕，却未让伺候圣上梳发的侍过来，温声：“娘左右今日无事，何必去远志馆，不妨留在殿，多陪一陪圣人。”

“既然如此，我便不留皇帝了。”郑太后顿住，忽而轻叹：“你若有空，带她到城南散散心罢，我也好久没去瞧过，都有些忘记是什么模样了。”

皇帝在政事上也不算懈怠，她又不是朝中的臣，一味督促着君主，没有半分心疼，偶然有一次晚起，她倒觉得新鲜。

而她却衣怀松散，发都有些，很像是刚承过恩的后妃。